楚琥尔乌巴什早已对僧格起了杀心。只是这僧格作战勇猛,百战百胜,被准噶尔人视为战神,在部民中威望极高。
若是自己杀了僧格,一定会有损自己的名声,不行,这个脏事不能自己亲自干,须得假手他人才好!
老谋深算的他想起了与僧格争位失败、一直在北方边境游牧的另外两个侄儿车臣、卓特巴巴图尔。他俩都是僧格同父异母的兄长,争位失败后,一直被迫率着自己的鄂托克在北地游牧,心中想必恨死了僧格。正好可以用来做自己的杀人刀。
楚琥尔乌巴什去了卓特巴巴图尔的大帐,车臣、卓特巴巴图尔两兄弟正在喝闷酒。
“两位贤侄好生快活,可有叔父的酒吗?”楚琥尔乌巴什哈哈大笑。
“哎呀,叔父大驾光临,快请入座”,二人忙请他入内。
“汝等何事开心、饮酒庆祝呀?”
“唉!叔父,我俩皆是失势之人,哪来的开心事?不过喝闷酒耳”,车臣性子直,直说心事。
卓特巴巴图尔城府深些,不说话。
“哈哈哈,汝等的机会来了,须好好把握才是”,楚琥尔乌巴什大笑。
“叔父说笑了,我俩只能在北境放马,哪来的机会?”二人愁眉苦脸。
“呵呵,如今僧格将心腹爱将领派往各地,身边的猛将精兵不多,岂不正是汝等的机会?”
卓特巴巴图尔先是眼睛一亮,继而又长叹道:“纵然五弟派走了两万精兵,其部下兵马依然强于我等,又有博克塞里城可守,未必有机会啊!”
“无妨,汝二人可以假传消息给僧格,就说罗刹人入侵。以他的性子,必然会亲自来北疆考察地形。到时候,他身边带的亲卫定然不多,汝二人多派精兵伏击他。此事必成!”楚琥尔乌巴什笑呵呵地点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