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鸟栖先生会出现被灰积烧攻击的伤口?”
结城峰子美眸睁得大大的,俏脸之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随后灵光一闪,转头看向飞段所在的方向。
“呵呵呵,怎么样,很烫吧,很热吧。”
只见烟雾正在随风而散,飞段盖头换脸,漆黑的皮肤上浮现出如同骷髅的白色纹路。
结城峰子目光一凝,在变身之后的飞段右半身赫然拥有一模一样的烧伤!
伤害转移?
“我已经诅咒你了,仪式现在正式开始……”
飞段一手持着血腥三月镰,一手拿着黑色尖刺,满脸狂热的叫嚣着:
“来吧,让我们一起享受最极致的痛苦吧。”
说完,飞段反手就将黑色尖刺捅进了自己的小腹!
“啊,啊啊!”
鸟栖英雄旋即就捂住腹部,弓起身子,脸色惨白,从牙缝里挤出几声惨叫。
身下淌出鲜血。
“哈哈哈,就是这样!发出更好听的惨叫声来取悦邪神大人吧!”
飞段放肆的大笑着,将尖刺从腹部抽出,在鲜血流出的同时,斑斑点点的纸屑飘舞,堵住伤口。
“鸟栖先生!”
结城峰子惊呼出声,想起飞段之前舔血的举动,顿时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是压胜巫祝之术,借由中术者的血液作为媒介,能够千里之外,置人于死地。
不是伤害转移,而是将施术者所受到的伤害,一起返还到中术者的身上。
同归于尽的禁术!
就算鸟栖先生有四颗心脏四条命,生命力极其顽强,但是又怎么可以和被泰山府君祭复活的不死人相提并论。
结城峰子目光在鸟栖英雄和飞段之间来回游移,抬起手,想要结印却又放下。
她虽然真实性格泼辣火爆,但是粗中有细,冰雪聪明。
现在所有攻击,都会返还到鸟栖先生的身上,令结城峰子投鼠忌器。
“算了,我也已经玩够了,去死吧!”
噗嗤一声,飞段举起黑色尖刺恶狠狠的捅进心口,他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几乎完全贯穿出背。
“咳!”
鸟栖英雄面容扭曲,脸皮下有发青的触须不断扭曲,右手五指死死的抓住胸口,从口中咳出数量惊人的鲜血。
“啊,好爽啊……操!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痛感居然削弱这么多,这样邪神大人怎么会高兴!”
本打算享受由痛苦升华为快感的飞段,顿时不满的砸吧砸吧嘴,然后目光不善的朝结城峰子看了过来。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臭女人。”
“可恶,玩镰刀的混蛋!”
结城峰子忍不住破口骂道。
“有一件事想不通,这种玉石俱焚的压胜之术,看起来他经常使用。可是没有不死不灭的尘土之身,只使用一次就该死了吧。”
结城峰子眸光闪动,沉吟道:
“难道说飞段生前,也拥有不死之身吗?”
就在这时,鸟栖英雄后背上的衣服不断的隆起,瞬间就支离破碎,从本体分裂出三只戴着假面其实面具、由黑色触须缠绕而成的地怨虞分身。
“嗷嗷嗷!”
其中一个地怨虞分身,剥离出来之后,就惨叫着化成一滩脓水。
“哈哈哈哈,你的身体居然是这样构成,到底是什么怪物!邪神教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