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能从这种小地方,考上东大,真的是鲤鱼跃龙门!村子建立以来,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老村长热情的握住宇智波鸣的手,脸上流露出长辈的慈爱之色。
“了不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有出息。只是没想到仙门会有这样的造化,如今在日本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出了仙门这样的人物,还有谁敢说我们村子不是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宇智波鸣有些无奈。
但是老村长毕竟上了年纪,不管是老年痴呆还是倚老卖老,他都不好说些什么。
“听说你也是东大的高材生?”
“是的。”
“虎父无犬子,宇智波家真的是要飞黄腾达了。”
老村长带着三人进屋,顿时就吸引了里面几位村民的注意。
“是榊家的二丫头!”
“那宇智波家的后生,也来了吗?怎么没看到。”有村民东张西望。
“什么后生,人家现在可是超凡,又是部长!公务繁忙,也许来不了,听新闻说宇智波部长正在国外开会。”
“我看是发迹之后,嫌弃乡下的穷亲戚了吧。”也有红眼病,嘀嘀咕咕,阴阳怪气。
“嘘。”
在灵堂正中,摆放着死者的棺材和彩照。
棺材是黑色桐木,只打开了上半部分,里面还放着死者生前喜爱的物品。
榊奈美流正在和遗属寒暄,宇智波鸣则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死者的遗容。
躺在棺材里的老者,从辈分上是宇智波仙门的叔公,也就是宇智波鸣的太叔公。
在宇智波鸣的印象中,这是古板孤僻的老爷子,继承了宇智波的祖业,编织团扇的手艺却很不错。
他膝下并没有子息,只是收养了一个女儿,女儿嫁到城里之后,自然也随夫家改姓。
在这位老人去世之后,整个世界就只有宇智波仙门和宇智波鸣,流着宇智波一族的血。
宇智波鸣不禁有些感慨。
“八十好几的老爷子,喝酒喝多了,一睡不起,也算是喜丧了。阿鸣,你不用难过。”
和遗属说完话之后,榊奈美流走到宇智波鸣身侧,安慰道。
宇智波鸣微微摇头。
他对这位太叔公可没什么感情,借景生情而已。
日本丧葬的费用,并不是个小数字,即便是简化的三日葬,一套流程下来,动辄一两百万円。下葬之后,后续墓碑维护管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甚至还发生为了省下丧葬费,把父亲骨灰倒进马桶的恶性事件。
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寺庙,或者是葬仪社准备的场地举办通夜式,但是农村人家没这么讲究,为了省下一笔丧葬费,往往会在家里举办。
农村条件不如城市,但胜在足够宽敞。
摆放棺材的前屋充当灵堂,屋前的空地,则是站了一些准备吊唁的村民。
除了穿着黑衣服的村民之外,还有好几位不明人士。
衣冠楚楚的,器宇轩昂,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在人群中就和外面停靠在货车、轿车中的豪车一样,格格不入。
“榊小姐!”
几个人一看见榊奈美流,就两眼放光,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嘁。”
榊奈美流脸上闪过不快的神色,走了几步迎上去。
他们围着榊奈美流不断说些什么,脸上讨好和谦卑。
“那个胖子是纪伊国屋书店的副社长,他最近一直在游说我,想要由他们会社出版关于姐夫的传记。”
过了几分钟,暂且把人打发之后,榊奈美流走回来,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