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急如焚,忧心忡忡。
“什么话!主对不敬神的埃及降下十灾,区区埃及的邪神,又怎么可能匹敌主的神力!”记者小哥涨红了脸,声嘶力竭的嘶吼道。
本来只是浅信徒的他,在目睹了主的奇迹降临到崇拜的圣女让娜身上之后,已然化身成狂信徒。
但是作为凡人的他们,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轰隆隆!”
再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之后,赛特半个身子化成齑粉,沙尘簌簌而下,被击飞出十几米。
“可恶!该死的怪力!”
赛特龇牙咧嘴,和凡人近战竟然落于下风,让神的威严**然无存,祂恼羞成怒道:
“都怪这尘土之躯太过脆弱,发挥不出我原本十分之一的力气,不然你早就被我撕成碎片了。”
让娜把手按在胸口上,她能感觉到烙印在上面的天之咒印的力量,正在伴随着心脏的脉动,不断的流进四肢百骸之中。
她脸上涌现不正常的殷红,双眼炽热如火。
‘主’赐予的咒印,简直就是奇迹的具现。
现在的让娜能想以前不会想的事,能做以前做不到的事,简直无所不能!
哪怕对着神灵挥动拳头,也顺畅痛快的将其击飞,就像是这样。
不过想起‘主’的警告,让娜眼中又浮现了一分清明之色。
天之咒印的力量,虽然强势无匹,但是如果被它所吞噬的话,就会丧失自我。
让娜小姐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下来,眼睛朝赛特看去。
赛特四分五裂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在之前的多次对撞里,让娜撕扯下赛特的手脚,打穿祂的身体,连脑袋都打爆掉一次,但是赛特很快就回复原状,活蹦乱跳。
物理攻击对赛特来说完全无效。
“不死之身真是棘手,只有粉碎祂的安卡才能杀死赛特吗?”
让娜眼神凌厉,几乎要洞穿赛特神的胸膛。
之前让娜数次对准赛特胸前的安卡发起强袭,但是都被赛特强行躲开,哪怕脑袋被打爆也在所不惜。
“外陆女人,你也别太得意,有蛮力又如何?”
赛特并非榆木脑袋,只是被对荷鲁斯的憎恨冲昏头脑,现在也逐渐明白过来,和让娜这样的怪力女打近身战实在不智。
祂体表缠绕着强劲的气流,就要抽身急退,先和让娜拉开距离再说。
“看我用风暴之刃,把你千刀万剐!”
在战斗中,让娜没使用其他的超凡能力,显然不擅长法术。而赛特可是法爷,在中长距离战斗肯定不会像之前打近身战那般狼狈。
“打不过就想跑,你还算男人吗?”
让娜暗道一声不好,她除了体术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攻击手段,如果让赛特拉开距离那可就头疼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正欲驾驭风暴飞走的赛特,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狗脸一抽,神色奇臭无比。
在赛特和荷鲁斯的宿命之战里,赛特抠下了荷鲁斯的一只眼睛,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荷鲁斯之眼’的起源。
而荷鲁斯更狠,硬生生把赛特的金玉给捏爆。
这对普通男人来说,都是难以言喻的耻辱,更别说是赛特这样的神祇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赛特,你不但不是男人,而且……”
让娜脸上满是嘲讽,右手握拳,把拇指插在了无名指和中指之间,动作粗鄙,如果被她的粉丝看见肯定大跌眼镜。
“你还被荷鲁斯当成女人用过,对吧?”
在爱尔兰都柏林博物馆里,保存着19件古埃及纸莎草古籍,其中记录了一个荷鲁斯和赛特的恩怨情仇的神话故事。
为了复仇,也为了争夺埃及的统治权,荷鲁斯和赛特持续八十年无休止的大战,震动人界冥界和神界,连诸神也不胜其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