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川睁大了眼睛,耳朵竖得老高。
沈凤娇捂着嘴笑道:
“瞧你紧张的!放心,做成标本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不过想要重振雄风,那得坚持治疗,先把身体恢复了再说!”
说到这,她拿起一杯灵泉水,让霍云川喝下去。
“这水怎么有点甜?”
“那是当然!
姑奶奶人美心甜,自然给你的水也甜!
没事别拍我马屁!”
沈凤娇催促他赶紧喝下去。
霍云川撇撇嘴。
一杯水下肚,他觉得腿上的暖流似乎移动的更快了。
他看到沈凤娇疲惫、但却明艳嚣张的脸,听着她刻薄的话。
第一次没觉得愤怒,反而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军区医院的王主任和霍云川的主治大夫李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石头和小鱼儿赶紧跑到沈凤娇的身后躲起来。
王主任看着床头柜上的一排银针。
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动病人了?”
主治大夫李医生更加愤怒。
如果病人在医院出了任何问题,他这个主治是脱不了干系的。
“霍云川团长的情况已经明确了,不需要再做无谓的治疗。”
他看了看屋子里,除了霍云川和两个小孩之外,在没有第二个大人。
李医生盯着沈凤娇大声质问道:
“这位女同志,你是谁?
你有行医资格吗?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凤娇的脸上没有表情,双手护住两个孩子,平静的说:
“我叫沈凤娇,是霍云川的爱人。”
李医生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们都没听说霍团长的爱人是医生,当然他们其实都不知道,霍云川还有爱人......
要不然怎么昏迷快一周了,只有勤务兵照看。
“这位女同志,如果你是霍团长的爱人。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霍团长的伤势,是经过军区专家会诊的。脊柱神经严重损伤,是不可逆的!”
说到这,他眼神凌厉,敲了敲桌子。
“另外,你有行医资格吗?”
沈凤娇摇摇头。
“既然没有行医资格,在这里胡乱扎针,就是非法行医!万一出事了谁负责!”
“我负责!”
一个沙哑却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
霍云川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用双臂支撑起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