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玄玉肛塞内部电流的持续轰击,张若尘体内那原本已经被碾碎、断绝繁衍可能的各处死角,在雷磁的强制高频榨取下,再次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透支。
在没有任何理智控制的前提下,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圣明太子,前端那原本红肿外翻的尿道孔窍里,开始因为体内直肠雷电的疯狂逼迫,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血水。
那些脏污的液体与墨绿玄玉边缘不断渗出的直肠血水交织在一起,将整座玄冰铁架的边缘渲染得宛如一片散发着骚臭的修罗屠场。
池瑶双手微微撑在张若尘那几乎要折断的腰际,胯下那根雄异的轮廓随着她每一次因为呼吸而带动的身体颤抖,在张若尘血肉模糊的双腿大腿根部不断地产生着沉重的压迫。
那低沉的肌肉摩擦声不绝于耳,将这场发生在时空印记最深处的宫廷奴役,推向了一个完全由欲望、鲜血与极致屈辱所交织而成的无间深渊。
池瑶那双冷冽的凤眸中血丝蔓延,高密度的施虐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
她松开撑在张若尘腰际的双手,转过身来,目光再度落在了刑具架最底层的暗格中。
这一次,她取出了几枚呈倒三角形状、边缘被打磨得薄如蝉翼的“锁灵冥骨针”——这是专门用来封锁圣道修士气血,并将其痛觉放大数十倍的深宫秘宝。
她欺身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若尘跨下那根在前后夹击的极刑下、因为神经处于病态痉挛而紫红充血的男性根茎。
池瑶修长的五指夹住那冰冷刺骨的冥骨针,没有任何前奏,将其对准了那根肉棒上血管最密集 神经最敏感的冠状沟死角,暴烈地生生刺了进去。
“噗嗤!”
针尖入肉的瞬间,并没有大股的鲜血喷涌,反而发出一种如同冰雪融化般的细微腐蚀声。
锁灵冥骨针内部蕴含的阴寒死气在一瞬间顺着肉棒的敏感神经疯狂扩散,将他体内原本因为连续重刑而近乎麻木的神经网络强行“唤醒”。
“唔……呜呜呜——!!!”
张若尘的身体在半空中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他的额头上青筋如长虫般疯狂蠕动。
冥骨针的特效让他跨下那正在收紧的机械玉夹、体内疯狂轰击的雷纹玄玉,乃至这根被利针生生贯穿的肉棒本身,所有的痛楚都在刹那间被无限放大了三十倍。
那种深入骨髓、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生生啃噬的极端痛感,化作实质般的疯狂,几乎要将他的神魂直接撕碎。
池瑶看着他那处要害因为极致痛觉而疯狂战栗、颤抖的惨状,眼中的狞笑愈发癫狂。
她微微抬起那双被汗水浸得泛黄的丝袜美足,极具羞辱性地将脚趾踩在了张若尘那满是血痕与热蜡焦痕的侧脸上,重重地向下碾压。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张若尘。”
她用沙哑、雌雄莫辨的声音低低喘息着,足尖挑起他那被丝袜死死塞满、涎水外溢的下颚:“什么圣明太子,什么时空传人……在本宫的脚底下,你不过是一具连繁衍根基都保不住的废犬。交出时空印记,本宫或许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接下来的手段,会让你连求死都变成一种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