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丛生杂乱的隐秘发肤边缘,池瑶将那粗壮的拳状前端,死死地贴在了自己跨下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由于极度的暴虐渴望而疯狂痉挛收缩的雌性软肉之上。
她极具耐心地、反复不断地上下摩擦、横向刮弄着。
那两片名贵肉壁在冰冷玄玉的刺激下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频率疯狂蠕动着,深处积蓄已久的潮涌,伴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药香,化作浓稠、拉丝的汁水,顺着死角噗嗤噗嗤地疯狂挤压而出。
池瑶单手握住玉柄,借着这股因施虐欲而泛滥成灾的蜜汁,将整根墨绿色的玄玉表面涂抹得一片反光、晶莹发亮。
这些带着女储君滚烫体温与扭曲发情气息的黏腻体液,成为了这件极刑器具最绝妙、却也最巨羞辱性质的“润滑”。
随后,她款款上前,那双包裹着泛黄丝袜的御前美足,踩踏在地面上黏稠的血水与残精混合物中,发出“啪嗒、啪嗒”的死寂声响。
接着,居高临下地站立在被驷马反吊的张若尘身后,澄澈透亮的凤眸微微垂落,锁定了这位未婚夫那因为长时间遭受雷磁电击与重力悬吊、此时此刻正处于极度疲惫而微微松弛、毫无防备的后庭褶皱。
“呜……唔呜呜——!!!”
似乎是命悬一线的本能察觉到了来自灵魂后方的灭顶之灾,口中被丝袜死死堵绝的张若尘,单薄的身躯开始疯狂地在锁链的撞击声中抽搐扭动,整张脸因痛苦而近乎痉挛。
然而,池瑶的面容冷艳胜雪,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
她手腕暴然发力,掌心之中涌动起一缕纯正而霸道的淡金色皇道真气,没有半点怜悯地将那布满蜜汁的玄玉肛塞向前狠狠一顶!
“滋咕——!噗嗤——!!”
那是一声粗暴、粘稠且沉闷到了极致的破壁之音。
墨绿色的粗长玄玉拳头,在纯粹的物理蛮力与千钧皇道真气的双重推力下,毫无阻隔地强行撑开了那一层脆弱的括约肌防线。
极端的异物感与瞬间被扩张到极致的撕裂感,化作一道无法言喻的地狱洪流,顺着张若尘的脊椎一路疯狂逆流而上。
拳状前端宛如一柄钝刀,带着粘稠的摩擦异响,势如破竹般一路狠狠地捅入了最深处的直肠死角,直至整根长达尺余的墨绿玉柱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内部,只留下一个扁平的玉柄死死抵在外侧的皮肉上。
玄玉表面那些精心雕刻的螺旋凸起,在强行挺进的过程之中,如同锋利的锉刀般无情地刮擦、剥离着脆弱的肠壁嫩肉,瞬间引发了直肠内部最剧烈、最绝望的生理性痉挛。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器具的完全锁死,隐藏在玄玉深处的微型雷纹在池瑶真气催动下,在一瞬间彻底复苏、激活。
“噼啪……轰!”
一缕缕淡金色的惩戒电流在张若尘隐秘的体内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这绝非凡俗的雷电,而是带着第一中央帝国大帝神纹的禁忌雷火。
电流在狭窄的肠道空间内疯狂肆虐,化作无数条细小的电蛇,直接精准、毫无保留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轰击在了他前列腺的核心腺体之上。
这种电击与最极端扩张的双重肉体折磨,让张若尘原本已经涣散的神智在一瞬间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极度的痛苦让他的后庭瞬间紧缩得如同死铁箍一般,本能地试图将这件异物排挤出去,可那种痉挛的收缩却只能徒劳无功地将入侵的墨绿玄玉夹得更紧。
由于腺体在雷磁高频强制轰击下陷入了功能性自噬,直肠深处破裂渗出的鲜血与透明肠液混合,在电火的逼迫下化作滚烫的血水被挤压而出。
那些黏腻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剧烈颤抖的会阴死角,一路滚滚流淌,最终无情地滴落在了下方那片早已稀烂、破碎不堪的跨下要害残骸之上。
“张若尘,这才是本宫送给你的洞房花烛夜。”
池瑶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她看着未婚夫那因为后庭遭受毁灭性摧残而疯狂挺直的腰腹,跨下那一根九寸长、紫红充血的雄性肉茎因为这无与伦比的施虐快感而剧烈地向上弹跳了数下。
前端漆黑的孔窍中不断“啪嗒、啪嗒”地激射出一大股浓稠的雄性精元,将前方张若尘的后背与断裂的万龙锁链打得一片污秽、狼藉不堪。
可她并不打算给未婚夫哪怕一丝一毫喘息的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