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湿润的孔窍里流出的汁水,已经在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凝结成了一层粘稠的发亮白膜,散发着让人欲呕的雌雄混杂腥气。
紧接着,她从怀中缓缓摸出了一件由万年寒髓玉与神铁打造而成的机械睾丸夹。
只见那件器具呈闭合的半月形,边缘布满了细密如绞肉机般的微型神纹齿轮,中间的空腔,恰好能够将张若尘那已经满目疮痍、肿胀如拳的睾囊完全塞进去。
“好好享受吧,我的好情郎。”
池瑶低笑着,亲手将那沉重的机械玉夹死死地卡在了张若尘的下体之上。
随着她修长五指缓缓转动器具一侧的金属螺旋螺丝,玉夹的两个半月形铁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不留情面的频率向内疯狂收紧、闭合。
“咔哒……咔哒……”
螺丝转动的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千钧之力的疯狂合拢。
“慢着……啊……呜呜!!”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绝育审判。
万年寒髓玉夹无情地挤压着那已经脆弱不堪的核心腺体,神纹齿轮在重压下顺着伤口一点点嵌进了张若尘的肉丸内部,将里面的血管与繁衍本源无情地碾碎、压扁。
极端的物理挤压痛感超越了之前所有的鞭笞与雷电,那是能让人在一瞬间活生生痛死过去的灭绝之苦。
池瑶一边缓缓地旋转着加力螺丝,将那夹具收紧到几乎要将两丸肉块彻底压成一张薄饼的极限,一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清冷绝美、此时却写满了报复性畅快与森然的面容,死死贴在了张若尘那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耳畔。
随着她的靠近,她跨下那具因为极端兴奋而绷紧缩小的囊体,死死抵在了张若尘被反吊的双膝上,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而那根高高昂起、紫红充血的粗壮肉茎前端分泌的滚烫残液,也一滴滴精准地滴落在了那正在收紧的机械玉夹之上。
“告诉我,时空神武印记的本源究竟藏在哪?”
池瑶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没有半点夫妻间该有的温存,只有对权力的无限渴望与铁血:“你以为你还能保住你圣明皇室的血脉?今天你若是不交出本源,本宫便最后再转动三圈螺丝,将你跨下的这两丸种,连同你的男性尊严,在这秘殿里活生生挤压成一滩废血烂浆!让你们圣明张家,彻底在这昆仑界断子绝孙!”
绝望,无边无际的绝望伴随着那机械玉夹不断收紧的剧痛,将张若尘的灵魂彻底碾碎。
那玉夹边缘齿轮绞碎肉体的“噗嗤”声,与池瑶腹股沟处在猛烈动作中撞出的沉闷闷骨肉摩擦钝响,成为了他死亡前夕,最深邃、也最不容亵渎的肉体地狱。
可噩梦远还没有结束……
然而,看着未婚夫跨下那一片血肉模糊、连同机械玉夹都被凡血浸透得湿漉漉的惨烈画面,立于刑架前的池瑶,体内那股暴虐欲愈发强烈。
“好!既然你这么顽固……那咱们就慢慢玩!本宫今天就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从根源上被征服。”
她低声呢喃着,幽暗的凤眸中闪烁着近乎魔性而毒辣的异彩,沙哑的声音在死寂、密闭的封禅秘殿中激荡出一阵令人窒息的皇道回音。
随后,那修长而沾满黏腻体液的左手缓缓伸向一边森冷的刑具架,在无数件散发着暗沉血腥味的禁忌器具中,极具精准地挑选出了一根粗长、表面布满螺旋凸起与微型雷纹的玄玉肛塞。
这件由昆仑界万年墨玄玉精雕细琢而成的深宫刑具,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冰冷的墨绿色,在秘殿昏暗的阵法光芒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最为残忍的是,它的前端并未采用寻常的尖锐或圆润形制,而是被宫廷巧匠特意雕刻成了一枚栩栩如生、边缘棱角分明的握紧拳头状。
这种异形的结构从设计之初,便是为了在强行侵入男子最为隐秘的私密防线时,以最蛮横、最决绝的姿态彻底撑裂男性的后庭,将其全部的风骨与生理自尊完全撕碎。
池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她并未急于将这件凶器施加在张若尘残破的身躯上,而是微微向前迈出一步,将那一根长达尺余、触感冰凉的玄玉肛塞,顺着自己挽在腰间的月白长裙下摆,缓缓探入了自己两条紧绷、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
“滋……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