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因为痛苦而有一丝一毫的身体晃动或痉挛,那种因为挣扎而产生的牵扯力,就会化作千万把钝刀,在最敏感的要害根部疯狂地切割、拉扯。
可池瑶显然不打算让他享受哪怕片刻的静止。黑化的她宛如一尊手握生死权柄的邪神,踩着粘稠的水渍在这间封禅秘殿里缓缓走动。
每当她走到张若尘的身侧,看着那串挂在未婚夫跨下、血肉模糊且包裹着她私密衣物的悬吊重物时,这位尊贵的公主便会发出一声癫狂的娇笑,随后伸出那双覆盖着丝袜的足尖,不轻不重地对着那悬挂的重物狠狠一踢!
“呼啦——”
重物在空中开始了大范围的晃动与旋转,这种无序的摆荡,带给张若尘的是无边无际的空间撕裂感。
重力在不同的角度疯狂转换,每一次钟摆般的晃动,都像是有人用铁钳夹住他阴囊的睾丸向外狠狠拽动。
那处的皮肉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异响,血水顺着细绳一路向下蔓延,很快将那条代表着神女高贵身份的内裤染得一片污红。
池瑶玩弄着这种残酷的钟摆,每一次用脚尖踢荡,都伴随着张若尘在半空中近乎窒息的剧烈颤抖,将重力虐待的精髓发挥到了最残忍的极致。
当重力的拉扯让张若尘的肉体达到崩溃边缘时,池瑶终于祭出了宫廷秘法中最阴毒的手段——镌刻着大帝神纹的雷磁电击夹。
她亲手将重物解下,随后将两枚泛着暗金色雷光的电击夹,死死地扣在了张若尘那早已血迹斑斑、肿胀不堪的阴囊两侧。
“张若尘,交出时空印记。否则,本宫便在这雷火之中,炼干你圣明皇室最后的一滴精血。”
池瑶的手掌猛然按在秘殿一侧的皇道枢纽之上,刹那间,狂狂暴的淡金色皇道电流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电击夹的铁片,铺天盖地地钻进了张若尘阴囊内的睾丸。
“轰——!”
“呜——唔——!!!呜呜呜呜!!”
那绝非凡世的雷电,而是融合了第一中央帝国皇道龙气的惩戒之雷。
狂暴的淡金电流在睾丸核心的腺体中疯狂肆虐,将里面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经脉都放在了通电的熔炉中疯狂炙烤。
极端的痛楚让张若尘的括约肌和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崩紧到了近乎碎裂的硬度,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高高挂起的死鱼,在雷光中疯狂、痉挛地挺直了腰腹。
在电流毁灭性的强制刺激下,这具年轻太子的肉体本能彻底失控。
他的前列腺与精囊在雷磁的疯狂挤压下发生痉挛性的收缩,前端的孔窍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疯狂地朝外面喷射出一缕缕带着残血、浓稠无比的残精。
而更残忍的,是池瑶随后带来的极限温差刺激。
在这狂暴的电流熔炉中,她左手微抬,一团自万年玄冰中提炼出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太阴冰块骤然被她按在了张若尘那因为通电而一片焦热、甚至冒出白烟的阴囊皮肤上。
“丝——”
冰块触碰到滚烫通电肉体的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激冷声。极端的寒气让原本就剧烈收缩的皮肉在一瞬间冻结、僵硬。
然而还没等那处的神经被冻坏,池瑶的右手已经端起了一盏正在燃烧的皇室祭祀热蜡,将那带着数千度高温、融化了的滚烫金蜡,劈头盖脸地、一滴不剩地全部浇注在了那结冰的血肉之上!
“啪嗒、啪嗒——”
“唔嗯——”
冰火交织,冷热极限交替。融化的热蜡瞬间烫穿了冰层,在张若尘那娇嫩、敏感且通电的要害上烙印下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焦黑疤痕。
极端的温差刺激让这具太子的躯体在雷光的包裹中,迎来了超越人类忍受极限的温差地狱。
他的精液混杂着血水与蜡油,在冰冷的玄冰铁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肮脏污渍,而他所有的骄傲与神圣,也在这冰火电流的轮番践踏下,被彻底烧蚀得一干二净。
当所有的肉体折磨都进行到了尾声,张若尘的神智已经处于了一种近乎弥留的涣散状态。
他口中那条月白丝袜已经被涎水、凡血与雷电焦灼的味道彻底填满,整个人就像是一件破败的衣物,无助地在半空中摇晃。
然而,池瑶跨下那根粗壮如臂的雄性根器,在这一刻却因为这场长达数个时辰的肆虐,而膨胀到了近乎爆裂的极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