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死寂的封禅秘殿中,皮鞭的呼啸、沉重的皇道威压与肉体被践踏的闷响,交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
虚幻的旧日记忆与现世云武郡国暗室里张羽熙的疯狂鞭笞死死熔炼在了一起,将张若尘的意志彻底拖入了绝望的无底深渊。
“呜——唔……呜呜呜——!!”
刑架之上,八百年前的张若尘,身躯因为跨下传来的毁灭性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池瑶那包裹着月白蚕丝袜的足底,正带着万钧的皇道真气,死死地将他最敏感的龟头与睾丸碾碎在坚硬的石板与她的脚心之间。
那双在世人眼中高贵无瑕、不染凡尘的丝袜美足,此刻化作了世间最歹毒的刑具,大脚趾极有技巧地抠弄着那因充血而肿胀泛紫的皮肉,足弓高高绞起,每一次发力碾压,都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肉体时特有的、粘稠而湿热的“滋滋”声。
张若尘的眼球高高暴突,眼眶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撕裂开细小的血口,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所有的视线。
此刻的他多想仰天咆哮,多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披着圣洁外衣的未婚妻,可他的嘴里塞得太满了——那条原本用来在御前练功的月白丝袜已经被他的涎水与喉口分泌的黏液彻底浸透,死死地顶住了他的舌根。
因为每一次呼吸,丝袜上积淀了数日、浓烈刺鼻的少女脚汗酸骚味便如排山倒海般顺着他的气管一路灌进肺心。
那种混合了女子大腿内侧的隐秘体汗、龙涎香余烬以及皮肉流汗后的酸涩腥甜,化作实质般的窒息感,扼杀了高傲太子所有的反抗。
他的鼻腔里喷出一缕缕带血的浊气,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手腕和双膝上的万龙神铁链随着他濒死般的挣扎,在冰冷的刑架上撞击出“咣当、咣当”的沉闷死音。
然而,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尊贵无比、名义上更是自己未婚夫的圣明太子,在自己的脚下如同濒死的牲口般战栗、哀鸣,站在一旁的池瑶,那张莹白胜雪、宛如琢玉般的冷艳面容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反而隐隐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极致亢奋的潮红。
“张若尘,本宫给过你机会。看着你这副自诩高傲的骨头在汗水里发烂,本宫体内的皇道热血,可是兴奋得快要沸腾了呢……”
她低沉地呢喃着,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自抑的沙哑。
说完微微侧过头,澄澈透亮的凤眸里倒映着张若尘那被折磨得满是黏液与凡血的躯体,那一刻,她内心深处那股根深蒂固、阴鸷残忍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将至高无上的存在踩在脚下蹂躏的权力感,化作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春药,毫无保留地反馈在了她那具奇特而畸形的雌雄同体肉身上。
而随着她足底碾压张若尘跨下的力道不断加大,池瑶那单手挽在腰间的月白长裙之下,原本沉甸甸、软垂在两条修长玉腿之间的硕大黑色阴囊,开始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剧烈地收缩起来。
那略显暗黑色的阴囊皮肉上,一根根粗重的血管如同狰狞的青蛇般暴起,沉甸甸的囊体变得滚烫而坚硬,随着她右腿的践踏,不断地在左大腿内侧拍打撞击,发出一阵阵沉闷、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啪嗒、啪嗒……’只见在浓密、黑亮如漆的野蛮阴毛簇拥下,那根原本半硬、粗壮如儿臂的雄性阳具,在这一刻迎来了毁灭性的狂暴勃起!
皇道功法所带来的淡金色气流顺着她的经脉疯狂倒灌,那根布满了青筋、长达九寸的紫红色肉茎如同出鞘的凶器一般,突兀而凶狠地高高昂起,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压迫,已经变成了近乎诡异的黑紫色,前端那细小的孔窍在强烈的性快感刺激下,情不自禁地剧烈颤抖着,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喷吐出一缕缕粘稠、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与皇道龙精的混合物。
这些带着滚烫温度的黏腻液体,顺着池瑶粗壮的肉茎一路向下流淌,很快便将她小腹边缘和股沟处那片野蛮生长的杂乱阴毛打得一片污浊斑驳,散发出极其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可最让人生畏的反差,却发生在这一具庞大雄性根器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