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明显是陈洛洛的,他这是什么意思?欲得女孩不到,搜集头发聊以慰藉?变态吗?
其他人都没有看到,他动作太快,陈洛洛也没有察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陈洛洛给我满上茶,笑嘻嘻说:“这两天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这怎么方便。”我客气。
陈洛洛白了我一眼:“我和爸爸说了,你这个大恩人住在外面才打我们家的脸呢。另外,你在外面也不安全,他们肯定都在找你。”
这倒是。
我点点头:“那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了,刚才那两个客人是谁?”
“哦,我爸爸的朋友。那年轻的叫王路平,和我一起在瑛国留的学。还追过我呢。咋了,吃醋了?”她俏生生问。
我想了想,没有把那人偷头发的事说出来。
晚上家里设宴,大家一起吃饭。陈家的厨师确实厉害,菜做的又精致又好吃。
正吃着,王路平说:“大伯,二叔,你们听说最近六台山出事了吗?”
“什么事?”陈父问。
王路平道:“有人到六台山的菩萨道场去踢场!简直太嚣张了,打伤了很多人,两个大师父也受了重伤。据说有好几个受伤的还成了植物人。”
“这么厉害?”陈父有些诧异:“这可是重伤害啊。抓到人没有?”
“没有,让他跑了。”王路平一脸的神往:“这人可真牛逼啊,竟然敢到文殊菩萨的道场杀了个七进七出。听说还是什么魔宗的,修鬼法,身上跟着恶鬼。可玄乎了。”
我在旁边没有说话,头上有点见汗,没想到这件事影响力这么大。
陈二叔看了我一眼:“小钱不舒服?”
我赶忙说没事。
陈父放下筷子,凝神说:“如今真是乱为王了,连菩萨也镇不住这些邪祟!过两天我和二弟去庙里一趟,好好祈福上香。对了,洛洛你最近别出去瞎转悠,年前就好好待在家里。”
“知道了。”陈洛洛点点头。
听这个意思,陈家兄弟应该是虔诚信佛之人。
吃完饭,大家又闲谈了片刻。陈二叔把我单独叫到书房,表达了救命之恩的感谢。我赶紧客气了几句。
陈二叔忽然正色:“钱先生,你其实姓秦,对吗?听洛洛说,有人在找你麻烦?”
“没啥事。都搞定了。”我赶忙说。
我的心噔噔跳。
陈二叔不能猜出我是谁了吧,然后再把我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