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提醒她别睡，可此时此刻，我自己的困意袭来。
我打了个哈欠，眼前逐渐朦胧。
我拉着吴雨潇一起坐在地上，困得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吴雨潇反而清醒了，用手使劲儿推我，不想让我睡。
我实在太困了，又不知为什么这么困，在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之中，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揉揉眼，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团红物来到近前。我知道，是棺材里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
“你来了。”我在似梦非梦之中说。
大红衣服的女人蹲下来看我，“你认识我？”
“认识。”我点点头：“灰山老母去镜面房间里拿小红本，遭遇了陷阱埋伏，就是你骑在她身上，还咬她。”
大红衣服的女人极为震惊：“这等密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呢？”此刻我的状态迷迷糊糊，颠颠倒倒，喝了假酒一样。
女人轻轻叹一声，声音幽幽绵绵，像是叹息到了人最苦的心里。
“那你告诉我，灰山老母在哪呢？”她问。
“她陨落了。”我说：“死翘翘了。”
红衣女人眉头动了动，她越凑越近，身体散发寒气，像是一块冰。
我的脑子全乱了，困得眼皮子黏在一起。
她的脸很白，而嘴唇艳红，披散下来的长发几乎把我的脸包住。
“不对，告诉我实话，她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