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哥在大殿的青砖石地上,来回扭动,痛苦的满嘴都是白沫子,就像是得了癫痫一样。
身体一会儿弓起来,一会儿张开。他本来就是个侏儒,腿儿像麻杆那么细,在地上蠕动起来,形态很是可笑。
但整个大殿上没有一人发出笑声,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驱魔咒给淹没了,能看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痛苦。
我还好。
甚至感觉驱魔咒的劲儿还不大,不太过瘾。
我大约明白驱魔咒的原理,其实和业力咒差不多。驱魔咒之所以能驱心魔,底层逻辑就是激发你的业力,让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记忆和负面情绪尽情释放。
所谓心魔,并不是真有个实相的魔鬼,其实就是各种负面情绪,各种业力加持。
业力咒如果是五十三度的散篓子,此时的驱魔咒也就是十来度的清酒。
我经常用业火烧自己,现在简直是小儿科。
我睁开眼环视一周,几乎所有人都在痛苦之中,包括柳家门生,也在微微蹙眉,只有我咋地没咋地。
这时身后有棍头敲地的声音,我回头去看,身后站着两个武僧,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这两个大和尚的眼神中竟然充满了敬佩,冲我轻轻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