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看了一眼,我笑着说:“你附身错人了。”
他另一只脚来踹我,我单手用出掌心雷,雷电出手,顺着他的脚跟往上蔓延。
李铭“哎呦”一声,双手一麻,从墙上摔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砸起一阵尘烟。
这时候王文石和赖胖子赶到了,两人气喘吁吁,王文石道:“芭蕉精就在他身上!赶紧封住他的脉络。”
赖胖子把随身褡裢打开,从里面取出针灸皮套,喝道:“你们把住他,我来封他的奇经八脉。”
我和王文石抓住李铭的手,谁知道李铭动若脱兔,猛地一用力,拽开我们的手,顺着地上一滑,跌跌撞撞出去。
我以为李铭要往前院跑,谁知道他直奔后院的屋子,我们在后面跟着,都有点纳闷,他要干什么?
李铭来到破罐子前,从地上捡起一张黄纸,上面正是写着芭蕉精名字的。
他做了一个举动,真把我吓坏了。
他张开嘴,竟然把这张黄纸塞在嘴里,开始干嚼。
我把住他的嘴,他竟然咬我,王文石和赖胖子使劲儿捏着他的嘴。
赖胖子破口大骂,什么脏骂什么,爹妈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就是在骂芭蕉精。
李铭狂笑,满嘴都是血,突然双眼一翻,脚下发软,就往地上出溜。
我和赖胖子赶紧把住他。
赖胖子凝神道:“它走了。”
话音一落,院子里起了风,凝固的空气再次流通起来,远处也传来了山野间的鸟叫声。
李铭软塌塌摔在地上。
我一个俯身把他背起来,背到旁边的屋里,放在**。
他满嘴都是血沫子和黄纸渣子的混合**。
我恨得牙根痒痒,骂了一声:“搞我行,搞我徒弟头上了。日他娘的。”
王文石掀开帘子,叫来了一个农村娘们,那娘们拿着个大茶缸,里面都是水。
扶着李铭,咕嘟咕嘟往他的嘴里灌。
李铭趴在床边,“哇哇哇”大吐,吐出鲜血和黄纸沫子,混着白水,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吐了一地,腥臭难闻。
我嘴角动了动,动了杀心了,芭蕉精真是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