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我进到店里。
我正要问怎么了,就听到佛堂里传来男人的惨叫,脏话什么的破口大骂,一听就知道是彪子的声音。
“咋了?”
“你赶紧看看吧。”大硕擦擦头上的汗:“灰……葛云和彪子,天天遭老罪了,头疼的要死要活。尤其彪子,满地打滚。”
我一惊:“不是发过信息了吗,他们说一切都好。”
“那不是怕你担心吗?怕你着急,事再办岔劈了。”大硕说:“他们都扛着不说,硬挺着你回来。”
“走,去佛堂。”
我们两人来到佛堂,彪子疼得正跪在地上,砰砰砰对着墙上的铁八卦磕头,榻榻米上竟然出现了鲜血印子,他的头上全是血。
我一个健步过去,把包扔在一旁,搂住他:“彪子,你干嘛呢?”
彪子虚弱地看着我,气喘吁吁:“秦老板,你回来了。我头疼的要死,只有这么磕头,才能缓解一下。”
我招呼大硕摁着他,彪子又开始头疼,双眼充血,声嘶力竭,想挣扎着起来。
我一翻身坐在他身上,两个膝盖压住双手,大硕在后面压住他的双脚。
我抬起右手,形成剑指,喝了一声,猛的按在他的额头眉心。
彪子惨嚎,五官挪移,眼神里看我全是仇恨,一声声怒骂,骂我的名字,骂我的家人,那叫一个狠毒。
大硕在后面颤着声说:“老秦,你,你别介意啊,他,他是让病拿的。”
我说道:“我能和他计较吗?你把好了,我要治病。”
大硕“唉”了一声,死死压住他的双腿。
我深吸口气,调集阴气,马上出来指尖雷,然后用指尖雷推动业力咒。
剑指在彪子的眉头,要把业力咒推进去。
就在这时,外面“咣咣咣”砸门,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喊:“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