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很乱,抱着莎莎进来洗浴间,调好了水温,把她身上的药膏全部冲掉。
莎莎这才不哭了,孩子很累,小脸艳红,紧紧搂着我,开始打瞌睡。
我告诉保姆,以后不准给她用任何药,就这么自然生长。
保姆不信任我,“老板,你不懂,医院开的药都是孩子可以用的……”
“那也不准用!”我火气一下上来了:“你是我雇来的,我怎么说你怎么办!”
保姆答应了一声。
谭娇站起来就走,我一把拉住她:“上哪去?”
“回屋!”谭娇不高兴:“你一回来就粗声粗气的,拿谁发泄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来了!出力不讨好。”
我倒不是生气她的不理解,而是诧异她怎么变了。
谭娇和我相处的这段时间,性情柔和,大家闺秀,还不乏古灵精怪。现在怎么变得这样?
保姆很有眼力见,抱着莎莎出去,说你们两个单独谈。
等屋里没人了,我把门关上:“谭娇,我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咱们俩怎么在一起的吗?“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继而开始冷笑:“秦相连,我发现你太自恋了,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吗?这次如果不是我哥要来,还逼着我来,我才不过来呢。你哪有什么诚意?早知道大老远来深山老林受罪,我已经去普吉岛了,和小姐妹们拍照了。”
我把自己缩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从精神到身体都无比的疲倦。
我挥挥手:“对不起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谭娇看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转身就走。
她正要开门出去,我说道:“你帮我把李铭叫来。”
“谁?”她回过头看我。
我揉着眼眶,“李铭。我徒弟,那个臭小子。”
“你怎么了?还没睡醒?”谭娇疑惑:“什么李铭?哪来这么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