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和赖法师沟通,应该没问题。
“还有个事,”谭嘉实说:“姜大伟早上来电话了,大呼小叫的,我也没客气,和他对骂来着。他说要让我家破人亡。”
我冷笑,“他可真能吹牛逼,自己屁股下面一堆屎,还让别人家破人亡。”
我在电话里告诉谭嘉实几个信息,注意某几个城市的某个游泳馆,再注意一下姜大伟哥哥的死亡消息。我把具体的细节全发给谭嘉实。
谭嘉实都傻了:“这是压箱底的秘密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问了。这些用好了,姜大伟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你看着操作吧。”
谭嘉实笑了:“有了这些东西,把他弄进去分分钟的事,不过我不会这么干。这件事我来掂量吧,看看怎么操作,以后让他见我就喊爹。”
我长舒一口气,自己中阴身的事以后再说吧,先把这些人的事情办完。
这次灰堂算是戳了马蜂窝了,召集诸多生意人拜蜥蜴佛,这件事本身其实是犯了一个大忌讳,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
自从灰山老母陨落,灰德隆死在解南华手下,群龙无首,灰门就在作死的路上一马奔腾,离倒堂不远了。
我心情大好,准备带着众人去吃早饭,葛云过来低声说:“师父,我找到人可以治疗大老鼠了。”
“太好了,”我说:“需要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这老鼠也算是救过我,多少钱都治。”
“钱是一方面,”葛云斟酌一下说:“那人提出一个条件。她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