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景年最近是哪感觉不对吗?怎么不顺心?
景年抽着烟说,“小秦问到这儿了,我也认可你,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赖胖子赶紧道:“对啊姨夫,关了门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
景年道:“首先是事业上的,最近公司谈了个南方的大客户,本来都要签约了,然后就反悔了,我问怎么回事,对方也不说。然后就是身体上,可能是年纪大了,最近特别疲倦,晚上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也倦于参加外面的活动和酒局,就想自己待着。”
我问还有吗?
景年翻出手机道:“稍等等,还有个客人到,到了一起说。”
赖胖子说:“姨夫,什么客人?”
“也是个看事的法师。”景年道:“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我和赖胖子就在这儿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人还没来,景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表:“这位可是大师,来晚点可以谅解。在道上赫赫有名。今年年初破太岁,我很多朋友都找过他,我排队都排不上。”
见我们不说话,景年又道:“小秦,你还年轻,可以跟着大师好好学学。”
我呵呵笑了笑。
赖胖子看我一眼,挤挤眼,意思是别反驳,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助理探头进来:“老大,外面来个人说和你有约。”
景年道:“赶紧请进来,别,还是我迎出去吧。”
他看看我们:“你们俩要不跟我一起出去迎迎?”
赖胖子哈哈笑:“姨夫,我们和你那位大师是同行,同行是冤家,不打他就不错了,哪能笑脸相迎。”
景年指着他说,你这个态度,一辈子活该没出息。
景年出去迎接了,我和赖胖子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门一响,景年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两人说说笑笑,等一进来,我和这个人打了个对脸,面面相觑。
瞬间我瞳孔地震,认出了这小子是谁。
正是殡仪馆里做邪法,搜集尸体血液的小平头。
小平头穿着一身黑夹克,还戴着一幅金边眼镜,弄得挺有学识的样子。见到我之后,他愣了愣,然后道:“景总,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一步。”
没等景年做出回应,他转身推门就走。
我和赖胖子对视一眼,一起跳起来扑过去:“哪里跑!”
景年愣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两人出了办公室,就看到这小子撒丫子狂奔,一个员工抱着打印文件过来,正撞在他身上,文件纸张乱飞。
小平头跌趔了一下,看都不看,继续狂跑。
员工骂骂咧咧,我和赖胖子在后面追,恰好来了电梯,钻进去之后拼命按着按钮。
我就在我们追过来的前一刻,电梯门关上,最后看到的是小平头冷漠又残忍的那张脸。
赖胖子拉着我走安全梯下去,我摆摆手,这在十二楼,等我们下去,人早就没影了。
我和赖胖子回去,景年还在诧异之中:“咋回事啊,你们跑啥呢?你们和这位大师有仇吗?”
赖胖子看看我,我点点头,他把在殡仪馆看到的一幕。
景年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把从小平头车上搜出来的纸条给他看,景年全身摇晃,脸色煞白,再没有大老总的气派。
“你们俩的意思是,大师要害我?”他磕磕巴巴说。
“你以为呢?”赖胖子道:“我们为什么巴巴过来找你,大热天的,如果不是你,换个外人我们根本不管。”
景年过来紧紧拽住我的手:“可是他害我干什么?难道说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全是他们干的?”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景年道:“是我老婆的朋友介绍过来的,说我最近做什么都不顺,让大师看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