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碰赖胖子,提醒他尸体有变化,他在念咒语之余,摆摆手,示意不要打断他。
随着铃铛的急促,尸体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厉害。
赖胖子凝神,不敢分心,单手成剑指靠在鼻子前,正要做手印,突然手机铃声一阵爆响。
他愣了愣,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法术断了。
那女人的胸口逐渐停止起伏,鼻孔也僵住了,人再也不动。
我过去扶他,赖胖子指着手机,示意先接电话。
“谁打的这是,真不会挑时候。”我拿起手机嘟囔,低头一看,上面来电显示是“姨夫景年”。
“你姨夫打来的。”我给他看。
赖胖子很痛苦,摆摆手:“你先接,我缓缓,动了真气。”
我接通电话,打开免提,里面传来景年的声音:“小赖。”
赖胖子做个手势,示意我来说话。
“景总,是我,我是小秦。小赖和我在一起,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景年说:“你们在那怎么样了,让我老婆接电话。”
“她正在上厕所。”我急中生智。
景年“哦”了一声:“我刚结束调查,一会儿回去。刚刚见到陈法师了,他说他要过来,到了吗?”
“陈法师,什么陈法师?”我疑惑地问。
景年道:“就是和你们有仇的那个,上次打了个照面就被你们吓走了,剃着小平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