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他妈的犊子。”
我擦擦汗,喘了几口气,回想起刚才和老娘们面对面那一瞬间的窒息感,现在心还噔噔跳。
我总觉得一个人,不可能给我这么大的压迫力,龙虎山那几个天师已经算天花板了,我也没觉得怎么样。
但这个老娘们带来的绝望感,却让我心有余悸。
“先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你表姨。”我说。
“她整个人都变了,”赖胖子扳过老娘们的脑袋细看,老娘们恨不得咬他一口,呲着牙咆哮。
我快步上了二楼,大白天的楼上很黑,我一脚踹开卧室的门,里面更是黑到一塌糊涂,而且整个房间都飘**着那股说不出来的腥臭怪味。
我快步进屋,**很乱,被子都是散开的,被面是大红色。这种被子样式太老了,只在小时候的农村看过。
房间本来就古怪,这么一床大红被子,显得格外诡异。不过这不算什么,我竟然在**,看到了一个襁褓。
就是包裹婴儿的小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