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痔疮犯了?看那脸色。”我嘬着牙花子。
赖胖子喉头动了动,说了三个字,“她死了。”
我没反应过来,“嗯,谁死了?”
赖胖子指着沙发上的老娘们,“她死了。”
我揉揉眼仔细看,老娘们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张脸对着外侧,眼睛睁着,毫无神采。
我用手指伸过去,在鼻子前测了测,没有鼻息,又拿起手,摸了摸手腕的脉搏,冰冰凉,什么都摸不出来。
我把猪蹄扣的绳子解开,把她平整翻过来。
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僵了,穿着大红色的睡衣,披头散发,眼睛死不瞑目,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我用手摸了摸她左胸口的心跳,心脏确实停了。
我回头看赖胖子,“你也太冲动了吧,怎么能把她杀了呢?”
赖胖子暴跳如雷:“你他娘的放狗屁!是我杀的吗?跟我有个鸟毛关系。刚才我正看着她,突然就僵了,一动不动。我一测鼻息,没气了。”
这么个女尸直挺挺躺在沙发上,看着真让人不舒服,大热天的就感觉屋里温度直线下降。
我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大脑有点断片。
“老秦,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怎么讲?”
“屋里就咱们仨,这人突然暴毙,我们两个脱不开关系啊。”他说。
“没事,别怕,大不了尸检呗。”我说:“一没拿刀二没动枪,这人莫名其妙猝死,和我们有个屁关系。”
我心里也没数,加了一句:“顶多赔点钱。”
我把楼上找来的镜框递给他,让他看看。
赖胖子苦笑:“我哪有心思看什么照片啊,现在这么个尸体躺在这儿,该怎么办?”
“人死不能复生,死都死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你先看看这张照片,”我说:“是不是你表姨?”
赖胖子拿起照片看看,马上说道:“对,就是我表姨,这张还挺年轻的。”
“你仔细分辨一下,照片上的表姨和沙发上这具女尸是不是一个人?”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