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梦见这个女人的孩子,”物业经理说:“第二天或是第三天指定要发烧或是感冒。最离谱的是上个月,小区门诊部接受了十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小学,全在打吊瓶。说起来,他们前天或是昨天晚上都梦到了红衣女人。”
我看向赖胖子,意思是你怎么看。
赖胖子摸着下巴:“说实话,灰白色的人影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倒也好说。最麻烦的就是个梦境里的红衣女人。”
众人看着他。
赖胖子却没有详细说,摸着下巴来回转了转:“这样吧,我先回去准备准备,等这两天来这里做一场法事。咱们先看看。”
晚上,我们几个人出来,分头在这片小区里溜达,先探探路。
小区面积挺大,绿化和物业做的都不错,附近也能看到正在动工的地铁站。可见前些日子的火爆,正是由于地铁加了这一站,以后这里必然会起来。
我看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天热了,此时正是乘凉的好时候,可能看到小区的绿化带很少有居民遛弯,四周黑糊糊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
走了没多远,突然从旁边灌木丛里跑出一人。我吓了一跳,正要防备,那人喊道:“师父师父,是我。”
我一看,是李铭,呵斥他能不能有点稳当劲儿。
李铭压低声说:“师父,我刚刚遇到鬼了。”
“哦?”
他拉着我,我们钻进灌木丛,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往前走。夏天蚊虫也多,我来回扇着,问他鬼在哪呢。
他拉着我来到一棵大树的后面,指着树杈子。我过去,分开树杈子看过去,只见路灯下,有一男一女正在搂着说情话。
夏天女的穿着白色短裙,男的穿着大裤衩子,两人搂着那叫一个热乎,说着说着,还得来个亲密动作。
我回头看李铭,李铭指指旁边。
这一男一女没注意到的地方,在草地的阴影区域里,站着一高一低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是面目模糊不清,穿着一身深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黑西服。
最诡异的是,这两个人好像没有脚,浮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