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看纸,上面是一幅地图,清清楚楚标记着一个地点。正待细看,忽然有人推了推我,打了个激灵睁开眼,自己正在车里。
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周围车流不断,我恍若一梦,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看看周围的朋友和爱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想那么远干嘛,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低头去看手里,也没有那张纸,地图记得模模糊糊的,也不知能不能再想起来。
两天后回到了我们的城市,回到按摩店,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鉴于两年也不是很长,眼瞅着人间大劫来临,我和谭娇商量,要不然先把事给办了。
找个风和日丽的一天,我在按摩店里向谭娇求婚,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
我也是感慨良多,实在没想到自己最终是和她走在了一起。
我们两人商量之后,决定年底举办婚礼,谭嘉实作为大舅哥第一个表示支持。他去和房东谈判,把店铺整个都买下来。
这个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谭嘉实跟我说,只要对他妹妹好点就行。如果妹妹受了委屈,他就要把房子收回来,让我回原来的破屋去。
我作为老板,除了老客外,基本上已经不出马按摩了。手下实习的徒弟一大堆,平常的客户都能伺候过来。
我为按摩店制定了两个规则,一是不能强制推卡。业务该介绍介绍,但如果客户不想办,不能强行推服务。
这一派鬼手按摩,实实在在能解除人的痛苦,客人们上杆子来都要排队,何必强行推卡。这是掉自己的价。
第二就是不去模仿别人家按摩店的风格,就做自己的。做大多吃,做小少吃。
保持自我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