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村长摇摇头:“见的人都死了。当时各种巧合,我就没见到,捡了条命。死了十几口子,然后张高慈道长就来了,那么大的天师对这具女尸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重新埋回山上。”
他顿了顿:“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村里也立下了规矩,不准任何人靠近那片山谷。可最近这十几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女尸又开始作妖了。”
我们没说话,静静听着。
“我们村里人都被托梦,说要给她立庙。那就立吧。立完之后,又托梦说每两年都要找个适龄的小伙子,到她的庙里,她如果看好了,两人要办一场婚礼,过新婚之夜。”
我们面面相觑,都感觉匪夷所思。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扯淡,谁家好小伙子能结这种冥婚。结果村里就开始死人,一个接一个,所以没有办法啊。”村长道:“从第一个开始,这个传统一直维持到现在。两年轮一个小伙子,去庙里烧香,女尸夜里托梦,觉得行了,就开始操办婚礼。女尸会在庙里留下一个信物,结婚当天要用。”
我看向照片上的金簪子。
“结婚了,然后呢?就没事了?”乔查理问。
村长点点头:“当天夜里,新郎官就会晕过去,第二天再发生什么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两年就算是全村平安了,没有人突然死亡,也会风平浪静。新郎官以后该干嘛干嘛,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都没问题。所以,我们就按这个规矩来了。整件事最大的功臣就是……”
他顿了顿:“……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