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说,这把剑是和尚扔给你的,他捡在手里才开始伏魔。如果最开始没有这把剑呢?
这个声音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回**在脑海里的念头,又像是某种力量,在我的心中说话。
“你是谁?”
“重要的不是我是谁,”声音说:“重要的是他是谁。”
话音刚落,我看向坐在地上的张士超,他全身雪白,头上长角,身影大,正是塔坨。
他终于现身了!
我过去一脚把他踹倒,塔坨睁开眼,大喝:“你干什么?”
还装?
我呵呵了一声,“我看穿了你的把戏,塔坨,你读我的心,还给我造境,赶紧放我离开!”
“你他妈吃错药了?”
塔坨从地上爬起来,挥剑直刺:“我知道了,你就是始作俑者,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