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大叔，问怎么回事。
大叔忍着悲痛说：“女法师进到我女儿的卧室，然后再没有出来，你也晕过去了……”
“我晕了？”
大叔点点头：“我太害怕了，就赶紧报警，还打了急救电话。结果就变成这样。死了，都死了，我女儿死了，女法师也死了……”
他的精神状态十分不正常。
说实话，我对于眼前这一切有几分疑惑。
首先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不愿意相信毛灵雁已经死了。
我努力回忆自己第一次进入幻境时的情景。
一切都在最早的根源，解铃去宝岩寺取来熏香，我们在佛堂做了一次试验，后面的事就开始玄妙了。
我昏头涨脑从苏家出来，现在已经过了午夜，马上就要凌晨，天边已经初现鱼肚白。
感受着清凉的风，我确实有点懵逼，这里太像是真实的了。
我到车库开车，回忆着来时的情景，陈洛洛坐在副驾驶……
对了，陈洛洛呢？
我心里一紧，她怎么不来缠着我了？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我开车回到了按摩店，大早上的门开着，走进去一看，解铃正在打扫地面。
我目瞪口呆，愈发感觉现在是幻境，解铃怎么可能给我打扫卫生。
“解铃。”
“你去哪了，走了一晚上，”他说：“洛洛呢？”
我心头一惊：“你知道陈洛洛？”
“废话，你们这些天蜜里调油，走哪都撒狗粮，你真当别人是瞎子？”
我懵了：“陈洛洛是我幻想出来的人，你能看见？”
解铃看着我，眼神凝聚，上上下下打量：“你怎么了到底？我真不应该带你尝试熏香，你现在整个人都怪里怪气的。”
我心念一动，拉着他坐下，然后详详细细说了这段时间的遭遇。
“解铃，我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妄了。比如说现在吧，说是现实，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就很不对劲。”
解铃摸着下巴沉思：“不是我不对劲，而是你如果承认了这里是现实，那么就要对毛灵雁的死负责。”
我没说话，他说的是对的。
有不少人记忆出现了问题，就在于想回避当初和记忆一起发生的事故。
比如说好朋友在面前死了，给你造成了心理创伤，连带着你再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记忆产生扭曲，甚至自己都不在这段记忆里，只认为那是个梦，或是第三者描述的新闻。
“我应该怎么办？”
解铃指着我的手机：“你们引领师三个人，除了你和死去的毛灵雁，还有第三个人。你给那个人打个电话，验证一下毛灵雁的状态。”
这也是个办法。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乔查理的电话，响了很多声，最后挂线，没有人接。
“毛灵雁说乔查理昨晚调查亡灵走街，会不会现在还没回来？”
解铃道：“要不然这样吧，你和我去一趟宝岩寺。熏香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或许能找到根除这一切的根源。”
我点点头，我们两人一起往外走。
这时，唐艳妮从不远处提溜着早餐过来，“老板，解哥早啊。”
我看看表：“你来够早的，现在还不到上班时候。”
“没事啊，早上睡不着了，早点过来吃早餐。”她说道：“门关了没有？”
“你去开吧，我记得你有钥匙是吧？”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