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保姆,保姆不敢和我对视,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把思绪重新整理一下。
藏在小屋里的祭坛,供奉着六七个男性,而且还挂着刚殳。
刚殳这件法器是招鬼用的,难道是把这六七个死去的男人阴魂,重新召回来?
看来整件事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车到了中心医院,刚才送李荷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救护车要去的医院名称。
到了医院,打听之后,在后面的住院部找到了昏睡的李荷。
我想了个主意,委托病房里其他病友,找了一个陪护。我告诉陪护,我是这个女人的表哥,现在太忙了,无法留下来照顾,聘请她来守着这个女人。
陪护费一天一结,我先结了三天。
我告诉她,如果有人要接这个女人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就好。
安排好了事宜,我回去了。
整件事我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主要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不管谭嘉实也好,李荷也好,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事情的概貌已经出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整件事里有一个隐藏的细节,被忽略了。
它很重要。
但具体是什么,却始终想不清楚,只是一个直觉。
过了两天,晚上我们店里的人正在吃饭,我接到电话,正是医院的护工打来的。
跟我说,来了一帮人,正在给病人办出院手续。
我让她盯紧了,饭菜也不吃了,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李铭也站起来:“师父,干嘛去?”
“走,出去帮我办点事。”
我带着他开着车出来,直奔中心医院,去的路上,我给赖胖子打了个电话。
赖胖子不知道在干什么,口气特别疲惫,不过听到是我的电话,没有二话,赶紧过来。
我们约好了在中心医院门口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