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急着离开,信步去卫生间,路过旁边的屋子,看到门上着锁。我心念一动,叫过保姆,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保姆告诉我,这是主人的佛堂。
“佛堂?”我纳闷:“谭嘉实信佛吗?”
“反正经常进去拜佛,求个平安什么的。”保姆说。
我示意她把门打开。
“我没这个钥匙,主人一般也不让我们靠近。”她摇摇头比表示没有。
我用手拽了拽,门锁得很紧。
“好吧,既然不让进那就不进了。”
我去了旁边的厕所,出来的时候保姆去收拾卧室了,整个别墅除了我们两个,再没有第三个人。
我来到那间佛堂前,再次拽了拽门,确实是锁着的。
我深吸一口气,倒退几步,一个小加速跑冲过去,飞起一脚,只听“啪”脆响,门整个踹开。
保姆探头出来看,见我居然把佛堂门踹开了,脸色都变了,“你,你要干嘛?”
“我是你家主人请来的法师,”我说道:“回来之后,他问起来你就全推我身上,放心吧,跟你没关系。”
我正要进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李荷曾经在梳妆台里藏了一件招鬼的法器,叫什么刚殳。
我没急着进门,而是回到卧室,踩着一地的玻璃碴子,来到梳妆台前。打开破烂不堪的柜门,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刚殳已经不在了。
“里面有个东西……”
我问保姆,保姆眼神迷茫,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背着手出了卧室,来到佛堂前,在狐疑中推开了门。
里面面积很小,高度也矮,大概也就将将两米,天花板压得人心里很难受。
上面挂着一盏小灯,散发着暗红色的光,灯还在缓慢旋转,使得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邪门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