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从地里刨出一个黑色的匣子,看起来像骨灰盒,上面全是潮湿的土,表面都是古怪的纹理。
他把盒子递上来,没有人接。
皮南山骂:“让你挖尸,你挖个骨灰盒出来,继续挖!”
“不是啊,”赵法师说:“女尸就在这里面。”
我们互相看看,皮南山说,啥意思,烧成骨灰了?
“你们谁接一下,我爬出去细说。”赵法师努力把盒子递出来。
皮南山别看呜呜渣渣,一到关键时候,他比老狐狸还老狐狸,不自觉往后倒退一步。
解铃从后面背包拿出一副劳保手套戴上,然后小心翼翼捧住盒子。
就在这时,赵法师猛地一张嘴,把什么东西吐出来,正喷在盒子上。
紧接着他朝后靠在后面的洞壁,双手朝后撑住坑边,来了个后空翻,从坑的另一边翻上去。
穿着线衣线裤,这小子掉头就跑了。
他的衣服,那些法器全都不要了,一会儿工夫就跑得没影了,比兔子都快。
我们眼睁睁看着他跑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起了一阵狂风,树叶子哗啦啦作响,气氛开始阴森起来。
我抬起头,就看到深夜中,整个天空漆黑入如墨。
张士超吸了一口冷气:“多少年都没看到如此大凶之物。”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女人凄婉的尖叫,从解铃手里的匣子里发出来。
声音拉得又细又长,瞬间消失,尾音还刺痛着耳膜。
解铃把匣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摘下劳保手套,扔在一边。然后从包里出去一个瓶子,里面竟然黑糊糊的都是血。
他围着匣子,倒了一圈,空气中传来刺鼻的气味。
“这是什么?”我问。
“黑狗血。”他道:“这东西太邪,必须就地处理,不能随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