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两位有话好说。”
他正说着,解铃和皮南山押着农村小伙儿从外面走进来。农村小伙儿看到红袍道士大叫:“赵师傅,你在这儿啊?!”
我们齐刷刷看向红袍道士。
原来村民口中那个姓赵的法师,怎么都找不到,跑这儿来偷坟掘墓来了。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皮南山过来就是一顿电炮。“还撒谎,什么平阳子,我打你个平阳子!”
赵法师连连退后,惨叫连连:“我没撒谎,我本名姓赵,龙虎山受封平阳子。我和龙虎山的当家人都认识,我是他小舅子。”
张士超来了兴趣:“龙虎山当家人是谁,姓字名谁?”
“张士亮嘛。”赵法师嬉皮笑脸:“他们正一道是可以结婚的,我姐姐就是张士亮的老婆。”
张士超笑了笑:“我怎么记得张士亮没结婚。”
“同道,你是哪位?”
我们几个都笑了,皮南山指着张士超说:“他就是张士亮的亲哥哥,也是师兄。我们就是从龙虎山下来的。”
皮南山走过去,紧紧抓住赵法师的脖领子,往坟地里一掼:“你个丫挺的,撒谎成性!满嘴跑火车。今天我给你好好舒舒皮子。”
皮南山跳进坟坑里,抓住赵法师的脸往地上怼,赵法师手蹬脚刨,嗓子就跟杀猪了一样:“杀人啦,救命啊!”
解铃拍拍皮南山,把赵法师提溜起来:“我们来村里就找了你半天,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挖啥呢?”
赵法师苦着脸说:“我精通风水术,今天掐指一算,算到女尸有异,恐怕完成不了正常仪式,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赵法师说,他天一擦黑就在这等着,想等女尸出来。谁知道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掐指一算,觉察有异,又说不清是什么。
一咬牙一跺脚,抄着铁锨挖起来。
“你是真不怕女尸把你吃了。”皮南山道:“既然已经开工了,就别中途而废,挖!”
“对,挖!”张士超也喝道:“今天你要不把女尸挖出来,咱们没完,我给你抓到龙虎山好好教育教育。”
赵法师看看我们几个凶神恶煞一般,只好嘬着牙花子,拿铁锨重新跳进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