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他干的。”谭嘉实看着满屋的狼藉,看着中邪的老婆,嗓音哽咽:“他,他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先别伤心,我想到一个驱邪的法子,应该可以保下你老婆。”赖胖子说:“不过就是有点危险。”
我催促他赶紧说,赖胖子道:“现在基本能确定,李荷身上附着的灵体都是当年事故死的工人。我们只要到事情的发生地去,我就有办法把这些灵体都给超度了。”
“你要举办法事?”我问。
赖胖子摆摆手:“这种法事我的道行差太多,到时候我会找一个高人来超度。这个人你也认识,柳门的宗主,柳家门生。”
我颇有些惊讶:“他你都能找来?我找都费劲。”
“柳门欠我一个人情,这次正好让他们还上。柳家门生是柳门宗主,如果这件事他再办不好,那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既然有高手在,你刚才为什么说很危险呢?”
赖胖子道:“超度阴灵这件事说难不难,整件事的重点也不在这儿,而是……”他顿了顿:“是解南华!”
“你是说,咱们超度的时候,他会来捣乱?”
“说不定。”
赖胖子道:“此人正邪莫辩,好多年都未在江湖走动。我在道上混,你知道最怕什么人吗?怕就怕这样的!不知他水深水浅,更不知道此人做一切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