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掬羽毛球打得果断地好,亦子把大多数的汗水留给了捡球动作,虽然嘴上一直夸奖成掬球打得真好,可她有着不服输的性子,她决定了,在没有赢过成掬之前,是绝对不会放弃这项体育运动的。
也是巧了,学校羽毛球比赛,就是在学校的羽毛球馆借个场子,先是各学院内部比,然后再各学院比,之后的事情亦子没有过问,她铁定是不会去以后的比赛的,不是做不到,而是她的傲气,就算是赢了,也绝对不会去继续参加,因为她并不真正的感兴趣,她报名,只不过是想给成掬看看,她不弱,她可以赢,在他心里赢。
我是个虚伪而卑贱的女人。比赛前一晚上,亦子在日记本上写道。
她有时候挺讨厌自己的,觉得自己总是在扮演反派角色,而且应该是每场电影里刚一出境就被射杀死的那个小角色。
精心准备了几个星期,院内比赛当天,她以微弱的优势胜过了对手,当她带着侥幸的喜悦查看各学院晋级的选手后,她很认命的笑了笑。
成掬根本就没报名。
她还是有点不服气,于是心里暗暗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和成掬比上一场才行,然后,她的脑海里闪过一组画面,她和成掬对峙着,成掬发球,决一胜负……
上完课,吃好饭,在宿舍养好精神,亦子兴致勃勃的下了楼,远远的她就看见成掬单薄的身影立在路灯下。
等一下,亦子一愣,为什么后背没有背着东西?
于是她收敛步伐,慢慢的走过去。
“磨蹭什么呢?”
“啊?没……有。”说着话,亦子就和成掬朝校区走去。
“怎么了,神情不对呀。”
“啊……哪里有,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亦子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毕竟打球是别人邀请的,又不是欠自己的。
“没有啊。”成掬很无辜的说道。
亦子听了,突然一阵不悦,哼了一声,闷声的走着。而成掬只是嘲笑的跟了上去,他大概只以为是要做运动前的准备活动。
可亦子没那么坦然了,越走心里越是不爽,心里瞬间有了一大堆的想法,她想问成掬怎么回事,可是,话到嘴边觉得自己太得瑟,于是又忍了回去,反反复复,弄得她这一路好不自在,若是木梓在跟前,早知道她的想法了,这么一想,突然又想起木梓来,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木梓知道,她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连个诉说的对象都没有了。一种凄然的孤独感油然而生,她多想找个人坐在一起,诉说心里话呀。
就这样失神的走着,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足球场,足球场和运动场连着,这里的草地是全学校最好的,据说是进口来的,白天没有机会来这里真正体验一下绿茵的感觉,因为会有很多人在这里举办比赛
,晚上了,静悄悄的,倒是个好机会。
将秋的时节,草地没有那种朝气蓬勃的绿色了,在夜幕的衬托下,尤为沧桑,可空气不错,亦子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来,心情也渐渐好了些。
只是还没等把整口气吐完,就被成掬的话打断了。
“怎么,今天练上气功了?”
亦子正在调养情绪,对这突然地调侃,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禁慌张起来。
“我……我们去里面坐一会好不?”
亦子说完,然后她看见成掬脸色漫不经心的笑容,立刻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好啊。”
草地踩起来就是不一样,每走一步就有一种喷薄的质感,可走着走着,亦子犯难了,这满地的绿草而且没有休息的木椅的足球场,要坐在哪里呢?成掬有洁癖,看来地上是没有戏了,但是就算他没有洁癖自己也不能直接坐在草地上呀,哎,真是给自己出难题。
正在亦子发愁的时候,她听到成掬的喊话。
“发什么呆呢?”
循着声音远远看去,成掬正坐在球门里冲她招手呢。
亦子马上略带歉意的跑过去,发现,成掬原来坐在球门按在地上的铁杆上。
“坐下吧,擦干净了。”
亦子也没客气什么,直接就坐了下来,只是前一秒,她就像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用时分感激的心情坐了下来,但下一秒就一下子生涩起来,在两人之间留下大概两个拳头的缝隙。
“往我这边坐,那边没擦。”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