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就没想在外面请我啊……”之后就说不出话来了,喉咙里开始有痒了起来,就好像有个毛毛在那里晃来晃去,只要一吸气,那“毛毛”就动,呼气就没事,搞得最后只能咳嗽着呼气不能进气了,严重的话还会干呕,就好像要把胃口呕出来似的,之难受。
不过现在要好多了,还是高三那个暑假,木梓托人弄来一种手工制的口含片,虽不能治本,但治表作用不错,应该是喉糖的一种,但比喉糖更湿润,到了喉咙里还有些麻,临走的时候还嘱咐要随时戴在身上。
所以亦子无论去哪里,身上,包里都会有这种东西。
“吃着药呢?你还真是自找的。”
“烦死你了,请我吃饭知道不?”亦子捏着嗓子道
臭鱼虽一脸鄙视,但还是笑着和她漫步走着。
“不是生病了么,怎么还有雅兴参观我们学校?”
“闲着也没事,好不容易跟你联系上了,还不找机会看看你的老窝。告诉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呦,我欠了你钱还是怎的,劳烦您费心思记住这庙在哪?”
“哼……阿嚏!”
嘴里的药遇到凉风,把那凉气带到鼻子里了,亦子突然就打了个喷嚏,继而眯缝着眼看向臭鱼
“你骂我!”
这话又把臭鱼逗乐了,亦子说完也不觉被自己逗乐了。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再在我这弄感冒了,成掬那熊孩子一定饶不了我。”
“烦死了,哪有往外面哄客人的?”亦子说着使劲推臭鱼,“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
“成掬?”
亦子问道,可是臭鱼却不置可否,她拉过亦子的手,把它放在手心里,然后轻轻的拍了拍。
“其实那俩熊孩子都一副德行。”
“都花心?”
“成掬倒不至于,可人家也挺优秀的,哪能没有女孩子陪着?”
听了臭鱼的话,亦子被刺痛了。
臭鱼看亦子变了脸色忙又说道:
“我看成掬还是挺在乎你的,听说有一次还让你挎着他来着,他高中谈两年的女朋友都没这待遇,你知足吧!”臭鱼笑着说道。
亦子看她笑,自己也回了笑容,那笑容,是苦笑,她不知道,自己要知足什么,她更迷惑,她跟成掬在彼此心里,到底是什么。
可她又笑不出来了,她想起了那个月缺的足球场,成掬的臂膀,比木梓的还要安详,全世界的安宁,好似全属于她一个人……
臭鱼看见亦子默默的走着,心思好像飞到爪哇,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哎!吓我一大跳!”
亦子也回过神来,不满的向臭鱼叫道。她是果真被吓到了。
“哈哈,你那样子,真应该拿相机拍下来。”
“唔,烦死你了,”亦子也感觉到自己失态,“怎么还不到你们学校的食堂,我快饿死了!”
“你要是再走神,这辈子都到不了了,看车,过了十字路口再走几步就到了,真是!”
“哦,还挺远呢。”
“是啊,我就是那样走来的。”
“啊,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走来的一样。”
一路上的说说笑笑,倒也没觉出之后的路有多长来。
臭鱼上的是本地三本学校,学校名字起得霸气,外面装潢也不赖,但等进了里面,就像穿越似的,以为走进了民国初期的学堂。但因为配备了现代化的设备,才可以明白此时身在何处。
“哎呀,结合的不错呀,时尚与复古双结合!”走进教学楼里,亦子对眼前的冲击做出评价。
“你这死猫,说话还七拐八拐的。”
“嘻嘻!”
他们学校只有一个主教学楼。右边有着极为极为复古的建筑,走廊与小亭子之类的,颇有亭台楼阁的味道,贯穿着整个校园。后面是图书馆,实验楼,澡堂三个建筑,实验楼和主教学楼差不多大,居正中,其他两个在侧面互相对着,澡堂有两层,上面一侧是体育馆。中间的空地有个喷泉,绿化不错,夏天的时候也有一番花花草草,蝶飞凤舞,但现在这个时节也只能想象了,再往后的便是宿舍楼和饭堂,这两个建筑挨着挨着,很不错,实验楼一般不准许非本校学生入内,所以只能从另外两个楼后绕过去或者从之间森森树林里穿过。
臭鱼选择了绕过去的路线,两边的路旁种着很多的树,都得有些年龄了,树干极粗,其中还有些国家保护树种,但已经被秋风挂的面目全非,亦子看不出是什么种类的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