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亦子愣没反应过来。
“刚刚臭鱼给我看了你那伤口,已经很严重了,可能有脓血,不上药的话明天就会溃烂,你最好现在下来,我没时间再与你墨迹。”
这一番话可把亦子吓一跳,也没多想就答应马上下来,慌慌张张换衣服跑下楼,直到看见立在车旁的奇山面皮带笑时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我速度很快吧。”亦子刚上车就说道,“那个,我这伤口很严重吗?用不用去医院,哦,木梓临走时给我了五千,应该不会不够吧,嗳,不能去太大的医院,我以后的生活费就剩这五千块钱了,这半工半读的日子还没做好准备,对了,也不用这么紧张哈,那张卡里有十万……啊!我是说先借着,以后会还的……”
这一通话说完,亦子反倒不好意思再张口了,因为那最后一句话,起初还在奇山面前摆出极为刚毅的样子,现在却说出了卡里有多少RMB,亦子真想让自己凭空消失。
“俗人。”奇山终于开口说话了。
“喂!别以为给我点钱就这样装清高!”
“那你还给我啊。”
“切!”亦子偏过头去,可越想越生气,一咬牙道:“还就还。”说着,她就就拉开书包,找出银行卡,虽然极为不舍,可话说出口也收不回了,遂伸直胳膊举到他眼前。
奇山居然就伸手收下了。
“哦,还有住院费,不多,七万,一起还了吧。”
“什么?七、七、七万!我只住了几天罢了……好吧,你,你算我先欠着,下次给你。”亦子低着头,脸红的要命。
然而奇山又不出声了,亦子尴尬的要命,头都不敢抬。
后来奇山停车了,亦子才抬起头,却让她迷惑了。
“那个,不去医院吗?”
“去什么医院?”奇山反问道,却已经开门下车了。
“你不是说伤口很严重吗?难道不去医院。”亦子一歪屁股坐到驾驶位上,探出头去问。
“哦,那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回头涂点药就好了。快点下来,我锁车了。”
可亦子真是不情愿下车,因为奇山这次来的地方她来过,就是那隐藏在树林后的旅店。
如今是五月份,虽不是枝繁叶茂,但也只能在枝杈叶缝中依稀看见有旅店的摸样。那条短短的小路,此时在亦子眼中更是阴森恐怖了。
“快点下来啊,你不是要给木梓找证据吗?”奇山看亦子一副吓吓叽叽样子,知道上次程彩怡的事给她留下来后遗症,只好拿更具**的理由引她。
而亦子果然没记性,听到这个,再想奇山在医院那么照顾自己,应该不会害自己,便下了车随他走了进去。
奇山进了旅店,只给那前台看了张卡,便有人拿了钥匙走去电梯门口等着奇山和亦子,等都进去了,奇山却不按,等着那人,随后到了三楼,奇山只道:“没什么要拿的,你先回去吧。”,那人便彬彬有礼的鞠躬,送出电梯后便离开了。
本是惴惴不安的亦子,在电梯门开后,却为着眼前之景豁然开朗而放松了心情,只见是一处人工水池,里面着假山与缩小的亭台楼阁,仿着山泉水流淌,把对面墙壁都挡上了;其他角落则对称的摆着各种绿植,头上都有一盏小灯照着,至少亦子是既不眼熟也说不出名字;水池两侧则是一溜的小铺子,多是卖咖啡与西点,对应的池边则摆在铁艺弯花桌椅,零星的坐着几个单身客。
亦子被这气派的场面镇住了,一路上都抿着嘴。
走过水池,才见两侧有楼道,却不深,两侧加起来也就十几间的样
子,顶上则高高的吊着水晶灯。
奇山把钥匙插进去,又刷了下那张卡,门才打开,亦子不禁觉得那门都比程彩怡那次有档次。
亦子再往屋里看,也都觉得惊讶,感觉跟个家一样,她算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去。
“你怎么啦,把书包放下,先给成掬打个电话。”
“为什么要打电话?”亦子说着脱了鞋,却垫着脚尖踩在质地及软的地毯上,过了玄关往里一看,却又是移脚不动。
这装饰的简直像画里的一般,也不知道都价值多少,只看那立在对面的一架一人多高的钟就觉得极为气派。
“喂,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过来,坐下。”奇山似乎有急事,拉着亦子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