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胳膊并没被捆上,原来刚刚是被那人给抱住了,刚开动手扯掉那塑料袋,可竟撕不破,她都快窒息了,脸上全是汗,又闷又热,眼镜都掉到嘴上了,她也不知道旁边到底有没有人,连帮忙都不给,电影里要是绑了人不都应该帮忙把头罩撤下去再审问吗?该死!心里胡乱问候着,手又立刻摸索到脖子上,竟被胶带缠了硬硬的好几圈,她只好一圈圈撕开,可只撕开一圈就再也没了力气,接着,手和脚开始抽搐,最后牵扯全身,再也坐不住了,一头倒在地上,她觉得她今天看来是要被闷死了,然后眼前又闪过成掬和程彩怡接吻的那一幕,还有臭鱼做小白鼠实验的场景,还有木梓怀里抱着婴儿,旁边站着秀枝,奇山那大床,程彩怡的电击棒……
支离破碎的记忆,亦子想,这就是濒死状态吗?突然,她眼前闪过一张脸,青白干瘦的死人脸!是那个学校地下室里的光头标本!
据说人死前之所以一定要有人陪着,是因为在死去的瞬间他会重新看到之前的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所以人多了,逝者才会感觉释然,才会安息。
正它喵的操蛋……
“刺啦”一声响,一股新鲜
的空气扑面而来,亦子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前那死人脸也也变成一张真人面孔——居然是那张同性恋的脸!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连撕开这袋子都不行。”说着拿起亦子一只手,把那手表摘了去。
亦子好想骂他句贱男人,可却没力气说出口。
同性恋把手表划弄几下后交给正坐在亦子面前的男人手里,便是那龙头老大,只是亦子虽不知他身份,但看他那摸样也猜出几分。
这时,楼下强劲节奏感的音乐便从手表里响了出来,亦子这才发现这地方隔音性能之好,以致楼下的声响这里根本听不到。
“好家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那男人说道,他是大粗嗓子,声音如暴雷,竟让亦子一颤,随后他把目光移向亦子,同性恋就把手表接了过去,扔给后面低头站着的小跟班。
亦子想回他一句,但可能是由于刚刚窒息过,此时舌头有点麻,竟说不出话了,之后动着舌头让它快速缓解过来。
“炮哥,您看怎么处理。”同性恋这时说话了。
“你抓来的,赏给你了。”说完那龙头老大炮哥就用舌头稍稍舔了舔嘴唇,像是舔嘴角上黏住的奶油,腻,甜腻,腻到恶心。
突然从他身后冒出个女人,她是有着清高的美的,但一眼就看出来,是装出来的清高,骨子里的贱,是外表装饰抵挡不了的。
女人携着雪茄火柴过来,跪在地上,狗一般慢慢的把雪茄放在他嘴里,划着火柴给他点了。可这女的那样侍候他,那炮哥似乎并不领情,一脚就把那女的踹在一边,口里含糊不清道:“别挡着我看好戏。”
“炮哥,既然她不是明知故犯,不如把当事人请来,到时候您不过是照意思办,可是您大度。”那同性恋说话轻轻的,虽无女子般轻薄,但也没有男子霸气,让亦子听了如同灌了一口油。
“好,就照你的意思!”那炮哥赞道,然后拿出雪茄,冲同性恋吐了个大烟圈。
命令一下,手下人就去办了。
在这等人期间,那炮哥也没闲着,一张手臂,立刻不知从哪又冒出两女人,笑眯眯的迎在他怀里,可不是“左膀右臂”了?
庸俗之人。
亦子看不下去了,虽然恢复了些力气,舌头似乎也好了,但她却不起来,只偏过脸去。
可却与那同性恋目光对视上,一看他亦子嘴里好像又有油了,一阵干呕。
似乎只消了下三楼上三楼的时间,亦子就听门外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亦子知道那定是程彩怡,赶快把塑料袋遮住一部分脸,躺在地上装死。
“呦呵,炮哥,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