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亦子后背的伤口,奇山突然起了恻隐之心,其实,一切的一切都与这女孩子无关,可她却莫名其妙的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苦难,只因为她是最好的媒介。
正是因为亦子的出现,虽然稍稍打乱了他和他母亲的计划,但变动之后,竟让一切进行的那么顺利,少了他
许多无用功。
可奇山对她终究不感到一丝愧疚,因为他不幸的童年和他失去的亲情都是她最爱的人——皇甫木梓造成的。一想到这,他心里那团怒火就熊熊燃烧,他不仅要让皇甫木梓死,还要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亲人,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给他处以思想上的凌迟!
“艾佛格拉先生,RussoEverglot,你还好吧。”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把奇山从复仇的愤恨中唤醒,他马上正了正脸,转过头去。
“你醒了。”奇山直起身道。
“是,我叫了你好几声,刚见你顿了这么长时间,我想这名字不是你真名吧。”汪青玄问道。
其实他与奇山交情不深,在某次饭局上认识的,他并不知道奇山父亲是谁,只知道他是个美籍华人,是个小医学院的讲师,但是医术过人,正是他们这行需要的,所以才主动结交,并赠予他一间长期居住的客房。
“呵,汪青玄也不是吧。”奇山低头收拾着药品道。
“对,只是个代称罢了。”汪青玄倒是坦诚。
奇山自嘲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药品放回原处,回来后脱掉亦子的鞋,抱着亦子向青玄身边靠了靠,算是让她睡在了两张床之间,大约腾出一人的地方来,又从柜子里取出两张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将就一晚上吧。”奇山道。
青玄点了点头。
关掉笔记本,熄了灯,奇山脱鞋躺在**,因为只有两个枕头给了青玄和亦子,奇山只好把手臂枕在头下,只是手指都压麻了,他仍没有睡意,翻了几个身,他彻底睡不着了。
“心里过意不去吧。”
“什么?”奇山没料到青玄还没睡。
“虽然我很不喜欢明着打听别人的私事,但你与这女孩的关系真让我好奇了,你知道那里的规矩,卸胳膊卸腿的还是靠山硬的,你给她出的主意可是在害她,但后来见你为她伤口擦药照顾的颇细,她也这么放心的睡在你这里,所以,我还真是忍不住正面打听了。”
“你这心思果然不是男人的心思。”奇山不悦道。
青玄也听出他话中有话,可脸上看不出一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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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