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山,汪、汪青、玄,好像,不在了。”
听亦子这么一说,奇山先是一愣,继而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痛,跑去打开灯。
屋子一亮,奇山不禁吸了口凉气。
汪青玄,根本不在**!
此时并着的两张床,只亦子一人孤零零的抱着毯子坐着。奇山又拉开帘子,四处找,洗手间也看了,并不见他踪影,最后他只好坐到**纳闷,这么个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奇山低着头,突然看见地上的毯子——那应该是随着他滚落在地上一同掉下来的。
奇山看那毯子半分钟,然后叹了口气道:“大概汪青玄是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他不是受伤了吗?”
“那枪伤并不严重。”
“脸明明都没有血色了,苍白的很,怎么不严重。”
“哎呀,那都是装出来的!你是傻子吗!”奇山突然喊了起来。
这把亦子吓懵了,隔了几秒钟才道:“你真是,干嘛发那么大火。”
说完就倒在**,用毯子蒙住脸,不再理他。
亦子真是气死了,莫名的衣服被脱了一半,还被他吼了一顿,真不痛快,但一想奇山为什么会生气呢?大概是因为青玄不告而别,而且似乎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所以心里不快吧,那也是活该,他这种坏心眼的人。
奇山也惊讶自己为什么要冲亦子发脾气,尤其是听见亦子说关心青玄的话,平静了心情,他不得不承认他遇到劲敌了,而且这家伙很可能会坏了他的事。
心里暗暗记下了,便起身关了灯,捡起毯子,上床
躺着了。
原来青玄说完亦子在夜总会闹事之后并未睡着,或者说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即便在取子弹时他也要求的局部麻醉,而且与桑奇山的所有对话中,他只相信一句,便是“Russo·Everglot不是其真名。”
后来等奇山也睡着了,他便起身离开,临走时把亦子翻了个身让她躺好在**,还把毯子盖在奇山身上,当然,这也是为了试试奇山睡熟了没有。
奇山也是凭着那盖在身上的毯子推断出来的,只怪自己睡的太沉,放松警惕,可他真未料到汪青玄的疑心竟如此之重,怪不得并不向奇山打听“那女孩”的名字——还是不信任。
次日亦子起的很早,天还没亮,她摸到眼镜看见墙上挂的夜光表,还不到五点,可她是没睡意了,寻到衣服穿好,走去卫生间,先除掉积累在大肠里的宿便,然后用凉水洗了洗脸,顺便捧进嘴里一口水,咕嘟咕嘟算是漱口刷牙了。
擦脸时她觉得卫生间很奇怪,因为这里口杯牙刷拖鞋都是单人的,化妆品也不多,只有管男士洗面奶和洗手液,也没看见有剃须刀,而且架子上伏了层尘土,似乎这里并不经常有人。
“你好了没?”门外响起奇山的声音。
“哦,那个,梳子在哪?”
“没有梳子,用手捯饬就好了。”
亦子只好冲着镜子甩甩头,幸好她头发蓬松,甩甩就好,然后她放回毛巾出去了。
奇山看来这晚上睡得极不好,黑眼圈和胡子都出来了,男人一有胡子就显得落拓,亦子看着直皱眉。
“你怎么起这么早。”奇山边穿鞋问道。
“我怕臭鱼撞见,引起误会。”
“臭鱼不会来的,她不知道这地方。”
“哦?那这里怎么会有两张床?”
“你过来。”说话时奇山已经穿好鞋子,站起身来绕过床拉开帘子。
亦子看他走到药柜的尽头,稍稍转进药柜与前面的缝隙中,然后她听见钥匙响,之后奇山就消失了。
这还有其他房间?
亦子跟了过去,果然,在只容一人的夹空中看见一张敞开的门,而且一股刺鼻的气味正从这扇门里发散出来,亦子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她走了进去,然后她差点瘫倒。
这竟是那间地下室的实验室,这个门亦子那时以为是卫生间,原来它是两个屋子的通道。
或者说,这门就像连接着人间与地狱的通道,亦子瞬间起了身白毛汗。
可什么时候她来到底下了?她只记得昨天奇山停了车就把青玄扶了下来,并没走楼梯。只是因为当时天色已晚,亦子注意都在青玄身上,并没注意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想起来,当初他们停车后,好像周围一处亮光的地方也没有。
奇山,桑奇山哪去了?亦子才见着屋子里并没有桑奇山,但他之前明明进来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