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子听了便笑道:“这快五一了,肯定会有点名的课,你又没打算回家,上几节课也不吃亏。”
晚上躺在**,大家随便聊着,娱乐八卦,国家大事,校园传闻,什么方面都有涉及,亦子虽然不怎么插话,但心里却舒坦极了,她突然觉得宿舍挺好的,简简单单的,热热闹闹的,虽没有太多实在的真感情,可谁也不坏,只不过会有性情不合上的小打小闹,可该翻篇翻篇,没什么要记着的大仇。
只是舒坦归舒坦,冗杂的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突然感觉似乎有人叫自己,还是好几声。
“哦?”亦子答应了一下。
“你都睡着了?”学霸问道。
“没有,有点迷糊,怎么了?”
“没事!是我刚说,你这没上几节课,又要回家了。”楚楚说道。
“我五一不打算回家了,表妹的婆婆来了,说怎么也要请我,我又不是太爱热闹的人,一大帮人,怪贫的,所以五一不打算回去了。”
“我倒觉得你该去庆祝庆祝。”可芙道。
可亦子不知道为何听了她话竟心头一股闷气,不愿理她。
而可芙那话就像是静音键,至少等亦子睡着了都没再听见有说话的。
次日醒来,觉得昨晚有点失礼,一想到这五一也不能就那样呆着,又想到之前赵慕思组织了一个专门兼职的,可芙还在宿舍里说过,遂在午休的时候向可芙打听。
可芙见她有兴趣忙说可以,晚上的时候就打电话来说定下来了,交代了地点时间和同去的人,说明天在南楼碰面。
她和另外一个班的男生同去,他也是北京人,亦子去之前打电话通知他才看见显示着北京移动。
“你怎么没办个本地号,这样打漫游啊。”坐地铁时亦子问道,两人虽然不熟,但因是楚楚班的所以见过几面,感觉这样干坐着有点尴尬,亦子这才没话找话说。
“没,我这是个老号,好多联系人在这里,懒得换了。”
亦子听了,答应了一声,这两人就再没对话了。
起先说是临促去的,到最后成了发传单。
亦子挑了个远远的地点,却不发,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
传单?谁会接呢?
亦子肯定是不会接的,她上大学来只接过两次当街发的东西,一个是食堂老板叫他四岁的小女儿发的食堂新品的传单,还有一次是促销一种糖发的试吃品。
想如今的平民大学生都是怎么了,在网上看到个段子,说现在3000块一个月怎么请得起农民工,请个大学生还差不多。
果然是,大学生普遍泛滥的时代,亦子赶个正着。
看同龄人都穿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在她身边走过,她才感到一阵凄凉,她不应该做这个的,她想撒手不干了,这个态度,突然让她想起某个作家来,他算是她最喜爱的女作家的冤家,他不愿下田种地,觉得自己是个人才,便赌气躺在**不吃不喝。
后来他果然是个人才,可亦子不是,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滑稽!
“你怎么躲这了?”
亦子惊吓着抬头看,原来是可芙。
她是小组长。
“你也被派遣发传单了?”
“对啊,这天气,可能是人不多所以把咱们派出来了。”
“没想到会做这个。”
“这也好,省的费嘴皮子,亦子,一会你去发发吧,我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一个同学在,多不好。”
亦子歉意笑了一下,起身极不情愿的跟路人递出手去。
不知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总觉得伤口那阵阵发痛。
下午赶着其他产品宣传,烤了巧克力蛋糕,可芙见那制作的人也是来兼职的,便去要来两个,后来两人又忙里偷闲,脱了工作服去要气球,是那种长条的可以编成各种形状的,去的时候没几个人在场,亦子便朝那人说要两个,可快要到她们时不知哪里来了许多老太太和小孩子,那人便顾不来了,亦子见那些小孩子全都扯着那人的衣服说要,亦子可芙便走开了。
她们这样的年纪,即便有着颗童心,却也是不被待见了。
第二天亦子还是同那男生一起,这次他到先说话了,有的没的都说几句,之后就聊到可芙了。
他问什么亦子就答什么,也不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