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媛将信将疑:“你们怎么证明这布是——?”
林右当然没办法证明,于是他看了看龙川。龙川说道:“这块布应该是用桑千玉自己的血染过,所以,你拿温水泡一泡,血色没了,就能露出原本的颜色。”
林右吃惊道:“血染的?”于是他站起身对曲媛说道:“请取一盆温水来。”
老妇人闻言先去了。没多会儿,她当真端了一盆温水过来。
林右将那布包放进温水中。没多会儿,便有红颜色飘了起来。为了证实这不是普通的掉色,林右等了半晌,最后发现水面上飘了一层红颜色。
而那布包就此脱色,变成了很浅很浅的麻黄色。林右皱眉道:“看来这红包真的是人血染成的,不然就算是普通掉色的话,这颜色不会完全都脱掉。”
曲媛上前将那浅麻黄色的布拿起来,仔细翻看了一下:“确实,这东西——很像是以前披麻戴孝用的布料。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看来桑千玉也知道,你们不会特别去留意这红包的布料,用血染了之后,再涂点油彩用的红颜色,根本看不出什么。而且当时你们应该是更关注里面的东西,而不是布包。”甘云意说道,“这是邪术,鲁班术的一种,让你们家气运尽失的手段。”
那老妇人一听,顿时心态崩了,一顿狂骂。曲媛也吓得面无人色,半晌后问林右,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林右心想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于是再度看向外挂龙川。
龙川此时说道:“看来桑千玉用鲁班术在房梁上挂了这邪物。布包是丧葬用的裹尸布做的,吸走了住户的阳气。除了这个,那个死去的纪宁,怕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所以桑千玉同样用邪术杀了她,将心脏取走,然后用邪术将木雕的心脏塞进去,骗了人们的眼睛。至于纪宁的心脏,可能是被卖掉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孤儿院的孩子很可能也是他害死的,用了同样的办法。他为了钱做这一切,看来本来是为了娶初恋曲媛回家,但发现曲媛却和别人结婚,曲家还要求他建造新房。于是桑千玉也在新房下了诅咒。猫尸当然也是他埋葬的,为了镇压纪宁的鬼魂。”
林右愣了愣:“可是纪宁的鬼魂为什么要镇压呢?其他人同样被邪术杀掉的,但是没有听说有什么鬼魂作祟的事儿。”
“因为越纯粹的人,死后执念越深。”龙川说道,“其他人死后可能鬼魂很快散去,但纪宁应该没有。这一点让桑千玉十分恐慌,所以他才将纪宁的阴魂锁在猫尸里,控制在水下。”
“真够恶毒的!”林右骂道。
一旁的甘云意咳嗽一声:“你又开始自言自语了啊林右!”
林右这才想起还在别人家,便对龙川使了个眼色。
龙川说道:“去掉这邪术不难。里面的木头物件丢到木炭燃烧起的火焰里烧掉就行。至于那裹尸布,埋葬到远处的某泥土地里就好。这就是所谓的‘去往归处’。”
林右于是按照龙川说的告诉了曲媛。曲媛也是将信将疑的,不过既然这东西不祥,那必然不能随意丢弃或者处理,于是她们俩还是按照林右说的办法,处理了这些东西。
林右觉得以后也许还有能用得上曲媛的机会,便留了曲媛的联系方式。曲媛对林右的提醒也比较感激,表示如果能帮得上忙,一定全力以赴。
从曲媛家里出来之后,他们去了桑千玉家里,但发现桑千玉并不在老家。桑千玉家的老宅子也早就荒废了,比曲媛家更破。
林右皱了皱眉:“这宅子怎么回事,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虽然觉得这房子也不新了,可也没这么破吧?”
“看来桑千玉的邪术可能是同归于尽的办法。比如诅咒的人气运尽失,而他自己也得不到好结果。人住的房子是和主人气运相通的,如果主人不行了,房子也会显得破败。古人为增加运势,也会重新建造祖宅,一方面是光宗耀祖,另一方面,也是提升自己家人的运势。”甘云意说道。
林右惊讶地看着她:“这你也知道啊?”
“我们老家有这样的说法,你不知道是你孤陋寡闻。”甘云意笑道。
林右说道:“看来我们还得回去看看,桑千玉不在老家,那就应该在市里的住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