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抢劫啊?一件值钱的大衣不是不见了?”甘云意问道,“当然,我们只是先排除鬼怪作祟,先看看是不是有人类的凶手。”
“但是盗贼只拿走了那件大衣,而白莲花的珠宝首饰一件也不少。家里的现金也没少。再说还有个理由可以说明不是窃贼杀的人。那天晚上老铁离开家时,很清楚地记得白莲花锁上了门。但两个多小时后他回来时,门却没有锁,可是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门是被人强行打开的,也没有迹象表明有外人是破窗而入的。所以警察还以为是白莲花本人给凶手开的门。但是白莲花怎么可能大晚上让一个陌生人进屋——只有她认识的人才行。所以警方觉得凶手是她的熟人。”
“你刚才说她家的保姆也有一把钥匙?”甘云意说。
“但是保姆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她回家后去了酒吧,直到凌晨两点,有很多人看见了她。此外,她的钥匙无法打开反锁着的门啊。所以你瞧,凶手不是窃贼,但是认识她的人也没有任何动机要杀她。剩下谁呢?只有大衣里的鬼魂。”
“你这么说的话,这个鬼也没有杀人动机啊。最后白莲花不是要捆起来大衣处理掉吗?看来她听从了警告,就要卖掉那件大衣了。那么,为什么那鬼还一定要杀死她?”林右问道。
“我不知道,有规定鬼一定要讲道理吗?也许这个鬼就喜欢杀人。”郑珺于皱眉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好吧,别生气,我就是问问,可是你讲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到老铁怎么死的啊?”林右摊手道。
“对啊,重点就是这个,白莲花死了没多久,老铁就死了,据说死得更惨,又惨又恶心。不说了,我们去看看他的葬礼吧,等看完了你就知道了。”郑珺于看了看时间,“中午开始,你去不?”
林右看向龙川。龙川点了点头:“去,这个人的葬礼上,应该有不少枉死的冤魂来索命。”
说着,林右仿佛感觉龙川是在——砸了砸嘴?看到这里,他不由一阵恶寒。
铁中唐是个名人,毋庸置疑,但是他的死讯还未发布出来。原因似乎是铁中唐的弟弟不想让媒体公布,因为他觉得他哥嫂死得太惨,不想让世人嘲笑。
这个理由多少有些牵强,不过随便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人家的私事,但是虽然死讯没有公布,可葬礼是公开的,圈内的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可以参加。
葬礼还挺排场。为了举行这场“盛大的葬礼”,公司包下了一整个殡仪馆的大厅,能容纳好几百人。其实还是有媒体知道了的,偷偷来拍。
“人是昨天夜里去的,我听见他养的那条狗叫个不停,虽然平日里狗也叫唤,但昨天狗叫的那声音听得瘆人,跟哀嚎一样。这阵子我嫂子走了之后,我哥一直不太正常,所以这阵子我住在他家。听到狗叫,所以我披着衣服起来看看,结果看见他扶着心口倒在了墙角里。我赶紧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儿了,唉。”林右听到声音,于是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男人,大概三十开外,矮胖的身材犹如一个肉罐头,留着平头,小眼睛,但是眼袋却很明显,就仿佛眼睛下面长了俩肉团,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
不过林右看过铁中唐的长相,也是个秃瓢胖子,没有比这位好哪儿去。
说着,这胖子叹了口气,掏出一只烟,正要点上,忽然又拿下来。
“险些忘记了,这里不能有明火。”他这样说着,冲着对面的人叹气。对面那个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过对比这个胖子来说,那个相貌平平的男的显得顺眼多了。
“我总觉得我哥这个死法,他是不会安宁的,而且搞不好还会……”胖子说着欲言又止,望了望四下的人群,不再说下去。
“你胡些什么。”此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对矮胖子说道,“赶紧去招呼别人,来了不少人。”
胖子于是赶紧走了。林右打量了一下那女人,也不见得多好看,但是比她老公好看多了。
“看来这胖子很惧内。”甘云意低声说道,郑珺于在一旁想笑,但马上忍住了。那胖子很不乐意似的,嘴里嘟嘟囔囔的朝老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