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们就坐等我的好消息吧。记得给我那把刀。”
“全靠你了。放心吧,只要你不怕那把刀。”山崎笑了笑,“那刀,其实我也早想处理掉了,只是完全没机会。”
欧阳燃又说:“可是,我希望把我原来的手枪还给我。不用我的手枪我不习惯。另外,还要一支新的左轮手枪,此外,说不定步枪还是需要的,顺便把小刀也还给我。”
山崎坐在转椅里,闭上眼睛说:“可以,地下既有射击场,也有武器库,你自己去选吧!”
松下提起文件箱对山崎说:“那么,我们走了。”
暂时将林右留在办公室后,他俩乘电梯直下一楼,然后改乘内部秘密电梯下到地下四层。这里是打靶场和武器弹药库。
地下铺设着厚厚的人工草坪,四周的墙上和顶棚安装了隔音板,还有射击台。靶场的后面,就是武器弹药库,它的墙壁有钢板保护着。武器库的厚铁门敞开着,门边站着一个看守的男人。他对欧阳燃说:“辛苦了。我叫内山。”
欧阳燃向他打招呼:“请多关照!”
内山把欧阳燃带进了武器库。各种各样的枪械,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隔壁是弹药室,除了各种枪弹之外,还有手榴弹炸弹两千多个。
“真不简单,这些都是从黑手党那里搞到的吗?”欧阳燃问。
内山笑着回答:“是。”
看来这个内山不光是保管枪械而且还兼修理保养,欧阳燃注意到他的手上有机油的痕迹,手指也都有伤疤。
第二天,欧阳燃带上林右,让乔驾驶一辆不太显眼的车出门。车后备箱里放着带三角架的望眼镜和步枪等东西。
欧阳燃化了妆,画了小胡须,并将头发染得花白,戴上一副墨镜,看上去像一名经理。乔的车技很高明,当汽车进入第三公路时,乔不断加速,想超越前面的的车子。
欧阳燃警告乔说:“别开那么快!我们出来不能引人注目。”
“对不起,大哥,不知怎么的,我开着开着就来劲儿了……”说着,乔开始减慢车速,将车靠路边行驶。这辆车是乔偷来的,并让内山换上一块假车牌,还将车检证也涂改了。乔悠闲自在地驾驶着车,和欧阳燃随便闲聊起来。欧阳燃若无其事地问:“你觉得副组长松下这个人怎么样?”
乔转过头去反问:“你与他发生磨擦了?”
“这倒是没有……”欧阳燃的话有些含糊。
“要说起来……总之,年轻些的组员都对副组长敬而远之。他聪明过人,所以大家都有些怕了他。”乔说。
“我倒不认为他聪明过人。”
“他对人很冷酷……不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这我不会说出去。”
“迄今为止,有希望提拔当上副组长的有三人,但其中的两个人,都由于交通事故或随身携带的手枪什么的武器爆炸而丧命了……结果,只剩下松下一个人,他当上了副组长,这的确令人费解。”乔解释得很简单。
恰是正午时分,公路上车辆稀疏。到达要去的新宿时,已是午后一点左右。欧阳燃很少白天到这里,今天他看见新宿如今的面貌,不禁惊讶。
东口组本部大楼耸立在一条新街的一侧,那街就在新宿神社附近。本部挂的招牌是新东口建设公司。这是一幢五层楼的中型建筑物,地下一层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乔将车子开到大楼前时放慢了车速,轿车和人步行的速度差不多。
“好,就保持这个速度慢慢行驶,仔细观察这一带的道路,否则我们一旦要撤离,怕是连路都找不着。”欧阳燃以命令的口气对乔说。
于是乔开着车在新宿一带转了两三个小时左右,可以说走遍了新宿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将汽车开到离东口组大楼约四五百米左右的新宿豪华公寓前停下。这是一幢新建的十六层的豪华公寓,公寓地下一层有一住户停车场,楼前有一个来访者停车场。这幢公寓的主人是一位金盆洗手的黑帮成员,他曾和山崎的关系很好。公寓的管理员是主人的亲戚。管理车场的有两个人,他们分别看管着地下停车场和楼前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