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自己斟满了酒,举杯说:
“干怀!”
“干杯!”
林右和欧阳燃也举杯一饮而尽。日本酒略带辣味但是香醇可口。在给酒壶添酒的时候,女仆们接二连三的端上大盘的山珍海味,林右顿时有些垂涎三尺的赶脚。
纯子说:“那么,你们慢慢喝吧,我就失陪了。”
说完后,纯子就离开了。
欧阳燃说:“真是美人!阿照。你可艳福不浅!”
“这还不是托哥哥你的福。全靠当年哥哥把那女人给的钱全都给了父亲,这就是我们家好运的开端。你可能都听说了,爹用那笔钱买了土地,后来地价暴涨。”阿照回答道。
“听说了。不过,要是父母亲能活到今天就好了……据说是死于事故?”
“唉!爹是酒后开车。”
“原先爹不是不太会喝酒吗?”
“家里钱富裕以后,爹的酒量也变大了,可是,酒量再大,总不能喝了一大瓶白酒后再开车。我们家里设有神龛,明天一起参拜吧。”
“等酒醒了再说。”
“你在日本呆多久?”
“个把月,可是,我得到各地去同客户洽谈,以后怕没有多少时间来看你……你是怎么认识你妻子的?”欧阳燃突然问起阿照的私事。
“我是受董事长的赏识,由他安排相亲认识的。”
“有孩子了吗?”
“还没有。我今天在家休息,这是很难得的。公司里的工作太繁忙,就连星期天都得大清早赶到高尔夫球场去应酬客户。”
“原来你那么忙。听说,叔叔也成了有钱人。”
“他还是那样唯利是图。可是,哥哥在美国的住扯呢?你的信上没有写。”
“我的吗?”欧阳燃就把枪械商店的地址告诉了他。
阿照一愣:“嘿!你说的这城市这地方不就是黑手党的老家吗?”
欧阳燃放下酒杯,平静地问道:“怎么,你很了解黑手党吗?”
“哥哥,你……你说到哪儿去了,对黑手党,了解是谈不上的,但是……”阿照说话支吾着。
欧阳燃稍稍皱起眉来。
阿照接着诉起苦来:“我们公司在国外的那些宾馆的经营,都必须得到黑手党的协助,才能顺利地买卖。与其说是协助,倒不如说是这些家伙白白地榨取我们的利润,要是我们不给黑手党交钱,他们就会向宾馆开枪。所以,也就非交不可。”
欧阳燃反问道:“原来是这样……那和日本黑手党的关系怎么样?”
阿照不在意地耸肩:“日本?难道黑手党的手都伸到日了?我不知道啊。”
阿照说不知道,欧阳燃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而林右吃饱了没多久,便有些醉得困了。
欧阳燃好笑地看着他,说道:“我先送他回房间。”
阿照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俩:“行,我已经准备了客房。”
欧阳燃将醉醺醺的林右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为欧阳燃准备的寝室,也是面向庭园的日式房间。
欧阳燃将林右放在**,关灭了枕头边的一盏古色古香的灯笼台灯,给他盖上被子。他坐在床边看了林右一会儿,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睛里慢慢露出血色的红光来。
“果然是最上等的有福之人啊,可惜,好像命不久了。是因为要被我杀了么?”欧阳燃感叹地说道,抬手摸了摸林右柔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