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俩所乘的出租车已来到了青山街道附近,开进阴暗的小路。当车开到了后街上时,欧阳燃让司机停车,付钱之后就下车了。
林右也跟了上去,跟着提着行李箱的欧阳燃慢慢往前走去。然而他发现,欧阳燃似乎在留意看着每部车的车牌号码。
这时,有一部黑色的小轿车,突然转过街角向这边开了过来。这车突然朝着欧阳燃猛然加速,显然是早有准备,速度飞快地奔驰过来。
欧阳燃拉着林右一闪身,跳到了停着的两部汽车之间蹲下,同时拔出了挂在后腰上枪套里的手枪。
那辆正要开过欧阳燃面前的车的车窗里伸出一挺枪身较短的轻机枪。那车的司机蹲着身子握方向盘,机枪射手要么是趴在座位上,要么是蹲在车内的地毯上,把手举在头上操纵机枪。林右吓得不行,赶紧藏了起来。结果欧阳燃身手敏捷,一就翻滚到一辆汽车的后面上去。
那辆车的窗玻璃被射得粉碎,车身上千疮百孔,通过面前的车时,来了一个急刹车。机枪的筒子转向了欧阳燃藏身的地方。
欧阳燃突然扣动扳机站起身来,对着那车的后车门,开枪,轻易便打开那车的后门,随着一声惨叫,机枪掉到了车外。那车仓惶逃走,欧阳燃随后对着车尾连发三枪。
三发子弹都穿透了行李箱,打坏油箱射进引擎,车子便摇摇晃晃,最终撞向水泥电杆。水泥电杆由此撞得倾斜,车被迫停下,油箱里漏出来的汽油都市燃烧起来。
欧阳燃打开旅行箱,拿出装子弹的盒子,打开手枪的左轮,退掉五个空弹壳放在衣兜里。然后从装子弹的箱子里取出五发穿甲弹,填进手枪弹仓,然后关上后盖,动作一气呵成。
他把装子弹的盒子放回旅行箱,于是左手提着箱子,走进那车。那辆车已经撞到车门敞开,行李箱已被火舌所吞没。周围的住家被枪声惊到,但是没有人敢出来看,都纷纷关了灯。
林右也慢慢跟在他后头走近车子,看见车的前座与后座都躺着一名男子。二人均受重伤,正痛苦呻吟着。欧阳燃先把后座的那个人拖到车外。此人看去不到三十岁,现在胸部被子弹穿了两个血窟窿。欧阳燃怕这货垂死挣扎,把他的手指用脚踩扁,接着又把驾车的人也拖出了车外。
驾车的大概是个小喽罗,上身挨了三枪,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想让他开口说是谁指使的,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欧阳燃又把他塞进车里。这时,车的火势愈烧愈烈。欧阳燃把他拖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的背后,动作敏捷地搜了那人的口袋,没有找到任何足以证明此人身份的证件。
但是,在他的西装上衣里侧绣着一个“金”字,看来这大概是他的姓。为了让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欧阳燃用打火机烧那人的脸。
林右看得又害怕又反胃,有点儿想跑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知道跑去哪儿更好,而且现在怕是杀人组织已经发现他和欧阳燃在一起,这下落单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下手。
就在这时,那人清醒过来,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欧阳燃蹲下来,劈头盖脑地问:“你这小子就是金什么的吧,嗯?”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人喘着气、口中不停地吐着血。
“谁指使你来的?!在飞机场袭击老子的也是你小子吧。”欧阳燃问他。
“我不会说的……你打死我吧……那样还痛快些。”
“我才不让你痛快呢,除非你小子吐出来,谁的命令、为什么想要干掉我。”
“甭想叫我吐出来……反正活不成了,还能让你小子得逞?!”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紧接着又从口里涌出一大口血,全身痉孪。
**一停,那人就断气了,直接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欧阳燃摇了摇头,咂咂舌头,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车的油箱爆炸了,碎片横飞。
欧阳燃淡定地掸去溅在衣服上的碎玻璃渣,迅速地察看停在路边的汽车,快步往前。林右也跑步跟了上去。终于在十几米之外找到了一辆轿车,这是在日本的组织成员事先为他准备的。
欧阳燃从兜里摸出钥匙,插入车门锁打开门。他把旅行箱放在后座上,把轻机枪摆在驾驶座旁的地板上,让林右坐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