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说定了!”
“我并未答应——”
宿墨说道:“你不是游方僧人,要降妖除魔,度化众生么?为何到了我这里,却不管了?”
林右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好,我答应。”
宿墨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住在这里吧。”
宿墨说罢,指了指旁边的一间房间。
林右问道:“你这房间里为什么有一幅画是空白的?”
宿墨邪笑道:“你答应留下来陪我,我就告诉你。”
林右:“……”
宿墨走到软塌旁,半躺下看着他:“长夜无聊,本座给大师你弹奏一曲如何?”
林右撇了撇嘴:“靡靡妖音!”
宿墨懒懒地笑道:“大师连我的琴声都不想听,何以说要度化我?”
林右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半晌后点头道:“也罢,那就听一曲。”
宿墨微微一笑,用法术幻化出一张古琴,二人对面席地而坐,宿墨拨动琴弦,一曲清越缠绵之音倾泻而出。
宿墨眉眼含情:“和尚,看你不过二十的年纪,是自小出家么?”
林右沉默不言。
宿墨又问:“你知道我是来自何处么?”
林右:“我不知。”
宿墨啧啧说道:“呵~果然还是修为不够。你连我的来历跟故事都不知道,你如何度我?”
林右看着他说道:“你在房间里挂了五幅图画,其中四幅图都是泥犁地狱的酷刑。你将你杀的恶人,封在画中,让他们经历地狱之苦。”
宿墨挑眉:“看不出,你还有些眼力。”
林右还是忍不住问道:“空白的那一幅,你想画上什么?”
“如果你从了我,我就告诉你。”
“从你?”
宿墨笑道:“就是一生一世相伴与此。”
“…只要你有本事留得下我。”
但此后几天,林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座院子。无论怎么绕,都会回到原地。
林右暗暗后悔自己大意了。这妖孽佛法完全听不下去,法术也高强,就连这障眼法,也并非普通妖物能做得出的。
林右正暗中生气,那宿墨便从他身后走进院子,递给他一件世家公子的锦衣华服:“这衣服给你。”
林右看了看那衣服,没有接过去:“这是世家公子的服装,不适合我这方外之人。”
“呵,你才几岁,便一幅老态的口气。”说着,宿墨默默念了个咒,居然一下子给林右换了衣服。
“你,你居然用妖术给我换装!”
“嗯,我还可以用妖法给你脱衣服~”
此后的一段时日,宿墨变着花样讨好林右。
“林右,这个小兔子送你~”
林右一脸木然地看着乖乖呆在宿墨怀中的小白兔:“我要它何用…”
宿墨笑着将兔子塞到他怀里:“我不在,而你又无聊的时候让他陪着你。”
林右:“…我不需要。”
宿墨说道:“那就让你陪着他。”
林右见那兔子可爱,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这其实不是兔妖吧?”
宿墨点头道:“这是我养的灵宠,彼岸花妖,这小妖精伶俐得很,做饭洗衣打水砍柴,什么都会。”
“…我一介出家人,不需要人服侍,锦衣华服,我更不需要。”
宿墨啧啧笑道:“讨好你真的很难,那怎么样你才能高兴?”
林右正色道:“除非你肯离开乌衣观,跟我一并潜心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