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忽悠其他人,林右告诉他们,甘云意是自己的未婚妻,后的老婆。甘云意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还算乐意。
不过龙川一直不怎么高兴似的,但林右觉得他可能是觉得暂时不需要说话而已。
三人到了后院池塘边散步乘凉。天越来越热了,但坐在池塘边却能感觉到晚风习习,十分惬意。
就在这时,假山后头传来脚步声。没多会儿,脚步声停了下来,紧接着,像是有人在呕吐。
一股酒气混合臭味飘过来,林右顿时没了乘凉的心情,转到假山后头一看,就见温纪和乔小平醉醺醺的扶着一株合欢树吐了半晌。
看来他们在刚才宴席上喝了不少。林右不爱喝酒,不过其实酒量真的不错。但他也不打算和这俩醉鬼聊天,于是林右正想拽着甘云意走,就见钟简也从席间回来,正往后门走。
在看到醉酒的温乔二人之后,他停了下来。
钟简看到他们二人,立即上前问道:“两位感觉如何?我在家做了一些橘子蜂蜜的果饮,密封封存带来的,刚好解酒。我去拿给二位。”
说着,他刚要走,却被那温纪一把拽住,晃晃悠悠走到他跟前,嘲笑道:“谁要你的东西?看你一身穷酸气,能拿得出什么好东西?!你一个外来人,还能在这里混下去,真不容易。”
钟简一愣,似乎并未想到对方对他会如此无礼,一时间有些怔忪。
林右在一旁冷哼一声,心想刚刚装好的温和有礼呢?不过他没有想到,钟简居然是“外来人”,钟泽难道不是他弟弟么?听起来似乎是这里常住居民啊。
乔小平似乎也没想当温纪能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也愣住了,没有再出声。
钟简似乎也有些不高兴,但也并未多说什么。他微微挣开温纪的手,正想往后院门口走的时候,却又被温纪抓住了手腕,往前一带,露出他手腕上的一串桃木珠子。
那珠子有些旧的样子,外表光滑,看起来戴了有一段时间了。
“呦,这是什么破东西?”温纪嘲笑道。
“大概就是戴着辟邪的吧,和你手腕上那串佛珠差不多。”一旁的乔小平笑道,见俩人似乎要打起来似的,来解围。不过,林右注意到他眼神里同样无意间透着轻蔑。
“佛珠?”温纪冷哼一声,得意地抚过自己手腕上的珠子:“这是上好的鸡骨白玉,这可是上古好玉,钟简他整个人都不值这一颗珠子钱吧,哈哈哈哈......”
甘云意在一旁微微皱眉:“过分。”说着,她想上前帮钟简说几句话,却被林右一把拉住。
林右笑意散漫,走到那温纪跟前,笑道:“不知道温先生手上这手串是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