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惊愕不已,立即四下里环视一圈,却发现屋里并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一切如常,仿佛温纪只是像往常一样睡过去而已。在他的书桌上,还有一本书摊开着,应该是温纪最后看过的书,林右看了一眼书中的内容,感觉应该是唐宋诗集,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温纪难道没有家里人吗?为什么住在客栈?
事发突然,二人还没有应对之策,只得暂时退出温纪的房间,返回住处。如果这个时候被镇子里的人发现,那就真是有口难辩。
回了住处之后,林右发现甘云意还在睡觉,根本没有醒,便苦笑一声:“她倒是睡得开心。不过,我越发感觉今晚不对劲,就出去看看,没想到还真出事了。我的预感怎么越来越牛逼了?老大,那个温纪死在客栈屋里,你有什么看法。”
龙川说道:“不清楚,这里藏着的秘密太多,说不好。还是继续睡吧,天亮之后,必然有人会发现温纪的尸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查下去的,我们在一旁看着就是。”
林右不由有些头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不那么好离开玲珑镇了。
等到了早上,钟泽居然敲门来给林右他们送饭。
林右借机问道:“钟简是你哥哥吗?”
“是啊,早上就是我哥让我来送饭的。”钟泽说道。
“他和温纪那几个人,关系怎么样?”林右又问。
钟泽有些茫然:“不太清楚啊,可能还不错吧。”
“嗯闫楚然是你的同学吗?”
“是,林哥哥,你问这些干什么?”钟泽很茫然。
“没事,想熟悉一下镇子上的人。”林右说道。
“其实我对镇子上的很多事不熟悉的,因为平时都在上学。但是大人们从小警告说,玲珑楼里关着疯子,很可怕的,不让我们靠近。不过具体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总觉得也不是那么回事。”钟泽耸了耸肩:“不过我无所谓,反正明年就要去市里读高中了,对这边的事情也不关心。平时我哥就让我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打扫一下房间,放个香烛什么的。”
林右见他着实不知道内情,或者其实知道但是不想管,便没有再问下去。
而等他们吃完饭之后,果然月来客栈那边喧嚣阵阵。林右和甘云意,龙川还有钟泽,也一起赶过去看。
而这时候镇长也立即带人到了月来客栈,于是镇子上的人也都纷纷知道了。
听说温纪突然遇害,所有人都觉得十分意外,围在温纪的房间门外议论纷纷。
镇子上有几个赤脚医生,其中一个老大夫上前简单检查过尸体,皱眉道:“这.....全身上下毫无伤痕啊。”
“会不会是暴病而亡,还是这温纪本身就有什么宿疾?”闫镇长问道:“你们在场的有谁和温纪来往比较多,比较熟的?”
因为温纪虽然老家是玲珑镇的,但是他也是在外地上学之后才回来的,并且还没结婚。父母也都不在了。
“没有,温纪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他一向很健康!”乔小平分开人群走进门来,看到躺在**的温纪,惊惧万分:“就在入夜前,他还是好端端的!”
“是么?他当时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表现?不过他自己有家,怎么住在这儿?”闫镇长问道。
“没有,他当时和往常一样。但是他喝醉了,醉得厉害,我们又和客栈老板熟,我就让他给开个房间,把温纪直接放在房间里休息了。”乔小平回道。
“老陈,还有没有别的发现?”闫镇长问那老大夫。
“我实在看不出任何异常,如果是中毒,尸表和嘴唇会呈现青紫等不正常的颜色,可尸体并不是这样。身上也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就像是在睡梦里死亡一样。”老陈大夫说道。
“那也就是说,他是睡着了之后无疾而终,并不存在凶手一说?!不是被谋杀的?!”闫镇长说道。但是谁也不敢出声。
闫镇长沉思片刻,对乔小平和后来赶到的钟泽说道:“先把尸体带去义庄,就是棺材铺,把房子封了。客栈其他人,不要随便进这个房间。”
甘云意在一旁忍不住问道:“不用报警吗?”
其他人都很无语地看着她。龙川冷哼一声,说道:“这里藏着这么多秘密,你还指望这边的人会报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