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然是我自己买的,上好古玉,我出去旅行的时候,找了大相国寺的得道高僧开光,是能保佑我平安的佛珠。”温纪冷笑道。他瞥了几眼林右,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普通桃木,怎么能和古玉相比!”
“但是,我记得江南某地,有亲人远行,而家中兄弟姐妹或者长辈赠送桃木珠以求平安的习俗。”林右说道。
钟简点了点头:“是,我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来之前,是我大哥给的这一串木珠子。”
“那又如何,不过还是桃木珠子而已。”温纪在一旁笑道。
“那温先生你的珠子值多少钱?”林右笑问道。
“这一串,二十万。”温纪冷笑道:“你别告诉我,他那破珠子能比我这个值钱?”
“那当然,”林右笑道:“值钱得多。”
“哪里值钱?”一旁的乔小平也不由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钟简手上的桃木珠,是要家里人亲手磨制的才更有诚心和效果。我看他手上的桃木珠大小不太一样,略有差别,想必是兄长自己做的吧。”林右笑道:“所谓情义值千金,这一颗珠子就一千黄金,这一串可不是比你那个贵重得多了去了?”
温纪一听,嗤笑道:“强词夺理!这算什么?”
没等林右说话,就听身后一人笑道:“说得好,情义值千金。钟大哥这珠子,确实比温叔叔的贵重些呀。”
林右回头闻声看去,却见是闫阳的女儿,好像叫闫楚然。
温纪听到对方突然站到林右那边去,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不知为何,居然没有敢出言冲撞,只说了一句“我酒后体力不支,先走了”,便拉着乔小平匆匆走了。
林右对闫楚然笑了笑,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也对他笑了笑。
钟简对林右笑道:“林先生其实不必为我说话。他们早就习惯这样了。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还是谢谢你,你们两位也早歇息吧,明天我去找你们,咱们一起去玲珑楼。那地方是锁着的,你们自己进不去。”
说着,钟简走了。
林右见闫楚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笑道:“闫妹妹不回去睡觉吗?”
这称呼让对方红了脸:“你们呢?”
林右转了转眼珠,心想镇子上的事儿,也许这小姑娘知道不少,于是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不过走之前,想跟你打听点儿事情。”
说着,林右慢慢靠近她,露出一抹迷人笑容。林右对自己的容貌和笑容还是很自信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他的脸和笑容,果然这个没啥见识的小姑娘脸红了,说话也结巴了:“什,什么事?”
“这个钟简,他以前是本地人么?”林右问道,“为什么温纪和乔小平似乎和他关系不太好?大家都是你爸的助手不是么?”
闫楚然想了想,说道:“钟大哥确实是三年前才来玲珑镇的。他是来投靠大伯一家,也就是钟泽家里。钟泽是我同学,所以我比较清楚。”
“哦,算是外来人。”林右沉吟道,他刚要继续问,却见闫阳站在原处喊闫楚然回家。
闫楚然这才有点儿不舍地说道:“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镇子最后头的学校找我。我们镇上有小学有初中,我今年初三,明年就去外地上高中啦!”
说着,闫楚然冲林右摆了摆手,跑了开去。
甘云意在一旁说道:“这小姑娘绝对不简单。你说是不是。”
林右问道:“哪里看出的?”
“这个镇长,说到祭祀的事情,总不是什么好事吧。但是他却带上自己的一双儿女来听,好像非常不避讳孩子们。”甘云意说道。
“也许玲珑镇的秘密其实人人皆知,但如果这里的小孩从小就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这样的情况,可能也习以为常吧。”林右说道,“不过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奇怪。多数父母还是不想孩子知道自己的龌龊事吧?”
甘云意叹道:“不清楚啊,谁知道,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去玲珑楼看看,也许有线索。”
说着,三人也一起回了住处。
当晚夜深时分,林右蓦然醒来,豁然从**坐了起来。
是醒来了么?林右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醒。
但是,一种很熟悉的不祥预感压在心头,让他想起以前似乎也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而后来,就发生了杀人事件。
难道,这次又是什么怪事要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