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脸色可怕,坐在茶几前,紧瞪着墙壁。
林右走过去问:“你在生什么气?”
就在那瞬间,陈晓蓉痛哭出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右把手放在她肩上,但,她把他的手甩开。林右也不管她,只是从厨房的冰箱拿出啤酒,开始独酌。不久,陈晓蓉就擦了擦眼泪,停止哭了。
“别再装蒜了。”陈晓蓉冷冷地说:“你被那古玩店的女人迷住了。”
“傻瓜!你在乱说什么?”林右感觉内心一惊,慌忙说。但,心里想的却只是她为何知道此事?
“你到底怎么搞的?”林右倒满一杯啤酒,一口喝光:“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有女人打电话到家里,说你和古玩店那位叫宋绵绵的女人有来往,要我好好监视你……”瞬间,林右脑海里浮现出关慧的脸孔。他以冷漠的心望着恸哭不已的陈晓蓉,忽然很想见宋绵绵。
再次的场景,是和宋绵绵见面,也就是那老人的“头七”过后。梅雨季节的紫阳花衬出宋绵绵娇艳的身影。
“雨好像停了。”
迎面走过来的情侣没有撑伞。
不知何时,雨停了,雨滴自叶间滑落。
突然,宋绵绵说:“我很想回故乡。”
“回故乡?”林右惊讶地望着她。
宋绵绵站住,凝视着他:“前些天,你太太来见我。”
“我太太?”
“她哭着求我和你分手。”
林右握拳的手发抖。
“我希望把你还给她。”宋绵绵冷静地说。
“宋绵绵!”林右抓住她的手,但宋绵绵把手抽了回去。
“我会和她离婚的,所以……”
“不行!”宋绵绵严肃地说:“你回到她身边。”
……
再一次换场景,是关慧到公司找林右。林右再次带她至地下商业街的咖啡店。内心里,很希望把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女服务员离开后,关慧说:“你和宋绵绵分手了?其实,告诉你太太的人不是我!”
林右恨恨地问:“不是你的话,还会是谁?”
关慧凝视着他:“那女人自以前就和男人交往,是她老公同公司的同事。而且,和她老公结婚后,仍继续和对方来往。”
林右想过,宋绵绵或许另有男人。但如果有,为何还要和他交往?忽然,关慧用手帕按住眼睛。知道她掉泪时,林右怔住了。问她原因时,她开口了。
“老先生之死,我很怀疑。他应该还能活个一两年,却这样突如其来地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右不耐烦地问。
关慧仰起脸来冷冷说道:“在火葬场拣骨时,我发现他的遗骨呈现淡桃红色。”
“桃红色?”林右不解关慧之言。
“我想,他可能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林右双眼圆睁。立刻一笑置之,“胡说!”
“吞服砒霜的话,毒素会呈现反应在骨头上吧?”
“砒霜?”
关慧严肃的神情令他的后背掠过一阵寒意。
“那女人为了财产……”
“没有这种事!”林右慌忙说:“宋绵绵是妻子,她有权利继承遗产。而且,她公公顶多能再活一两年吧!假如她的目的是遗产,只要再忍耐一两年,不就唾手可得了吗?何必做出这种事?”
但关慧毫不为他的话所动:“那女人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