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孩子,我只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我该出门了,抱歉。”女人拉起孩子往外就走,他们也只好退了出来。
“你们还有什么事!”女人见他们不走,脾气很不好地嚷道,表情几乎是震怒了:“你们想干什么?啊?我要离
婚了,以后跟这孩子相依为命。你们还要干什么,听清楚,他什么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我不希望他惹任何麻烦!!明白了吗?!!!”
说着,她愤然离去。
“如果那孩子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大概是指那人带着黑色的面罩吧。”涂勇说。
“那可不一定,也许,那影子不是人呢?”林右摊手道。
涂勇顿时打了个寒噤。
俩人查不到具体线索,于是打算回去找目击者老王。但是其他人告诉他,老王已经回家了,并且说了老王的地址。
由于就在附近,涂勇二人还是找了过去。
“您是退伍老兵啊,王叔叔。”进门后,涂勇环视这房屋的四壁,发现墙上贴满了老王年轻时候穿军装的照片。
“是啊,警官,叫我老王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老王笑道。
老王给三人沏茶放好,示意将军回它的窝里趴着。那只叫将军的边牧有些好奇的瞅着来客三人,又打量了一下主人,然后安静地趴下了。
“警官找我,是还想问什么吗?”老王坐下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说着,涂勇的目光落到那边牧身上,感叹道,“将军长得很不错,也许它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涂勇说这话也是无意识的,大概是因为刚才林右说,黑影可能是鬼的缘故。
但是老王表示同意:“这话没错,在有些方面,它比我们人类要灵敏得多。将军原来的主人是我的战友。我那战友是个爱狗的人,可惜,已经绝症去世了。当时他才养了将军四五个月而已。因此我把将军领回来养了。好了,不唠叨这些了。对了警官,你们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吧。”
“嗯,您对这附近的人了解多少?我想您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了吧。”涂勇问。
“是啊,一晃过去,真的快三十年了。”老王感叹。
“那么,你能给我们说说这里的人们吗?”
“呵呵,这个嘛。你想知道谁的事情呢?”
“在街的那段,有一家小诊所,似乎夫妻在闹离婚,我们去了没见到老公,只是见到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你知道吗?”涂勇问。
“张文君?是的,我知道,对她我还是了解的。她最近才搬过来住,可能就是跟你说的一样,离婚了和丈夫分居了。本来她也在诊所工作,但是不住这里,一家三口有别的住宅。可是,好像是啊,丈夫好一阵子没见了,她住了过来。我最先熟悉的是她的儿子,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他好像很喜欢将军,将军也喜欢孩子。于是,那孩子有时候也到我家来玩儿。”
“可最近并不安全,他妈妈会允许他出来吗?看起来,她似乎管孩子管的很严格。”
“是的,几天前张女士来找过我一次。不过,当时我一个朋友在,是个心理医生。我估计那个孩子有点儿什么心理问题。反正,本来张文君来找我肯定是不希望她儿子总跑我家里来,但是,认识我朋友之后就态度好了不少,似乎也经常带孩子去看病。”老王说。
“那孩子看不出有问题啊,”林右迟疑地说道,“他还说昨晚在家看到超市那边写血字的人了呢。”
老王听了,有些惊讶:“在他家阁楼上看到的吗?”
“大概是吧。”林右说,“孩子这么说的。”
“不可能,从他家二楼的窗户是看不见超市的,如果他看到了什么,那他一定出去过。有一次我送他回家,他给我看阁楼上的狙击枪玩具,所以我是知道的,别看我年纪大了点儿,但是我还是挺讨孩子们喜欢。”老王笑道。
林右和涂勇面面相觑。
“请问,那孩子有什么病呢?心理病。”龙川此时突然问道。
“嗯,该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他那算什么病,听说就是总做噩梦。”老王说道。
“那你和心理医生是怎么认识的呢?”龙川问,“看你的年纪,不像是能和心理医生来往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