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暂时休息。没法子,只好先等等了。”
导演有些自弃地说。
“向欢,过去那边休息如何?”英子说。由于臧丹丹一直声称自己是沈向欢,而且不喜欢别人喊她丹丹,所以英子一直记得这事儿,也就不敢随便叫了。
“不必了,我留在这儿。”
“为什么?反正他一时半刻是不会来的。”
“这件衣服很容易折皱,而且又没足够的时间睡觉。”
“是吗?那有需要就叫我。”
“好的。”臧丹丹点点头。
英子走了两三步,转过身来低声喊:“丹丹。”
这声音不可能传不进臧丹丹的耳朵,但她甚至不看英子一眼。
“臧丹丹怎么啦?”见到英子一个人走回来,林右问。
“她说她要留在那边休息。她有点古怪。”英子摇摇头说。
“看来不是很精神吗?”
“身体是的。可是……她最近开始不太对劲了。”
“什么不对劲?”
“我叫她丹丹,她不答我。之前都是这么叫的,但是前天她坚持说自己叫沈向欢。所以昨天我叫她丹丹时,她竟露出好奇的神情说:‘我叫沈向欢’。”英子无奈地摊手,“总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你们在说什么?”经纪人走了过来,问道。
“哦,这位是涂警官的朋友。”英子指了指林右。
经纪人问道:“警官来这里是?前天不是来过吗?你们不至于是怀疑我们臧丹丹有什么问题吧?”
“听说,她最近有点儿不正常。”涂勇说,“我们是来看看。”
“你们想太多了,她是不是太累了?再说,臧丹丹正常与否,和警察有什么关系?”经纪人不怎么高兴。
“警官说的是事实,丹丹她就是不对劲。”英子苦笑,“她一直让我叫她向欢!你想说她忘了自已的名字?不会的!”
“你想太多了,疲劳过度、睡眠不足、紧张、伪装出来的笑脸……演员无论变成怎样都不足为奇。记不记得有个女孩在正式演出前十分镇定,结果突然放声大哭?”经纪人摇头道,“压力大而已吧。但自此那女孩从人前消失,现在谁也想不起她是谁了,而她本人则去了精神病院。”
“……如果丹丹也是这样,那就是我们将她逼成那样的。可是尽管如此,公司连住院费都不会付的。”英子冷哼一声。
“这些应该向老板说去!”经纪人皱眉。
“你知道那疯掉的女孩后来怎样吗?”英子冷冷说道。
“大概她还在住院吧!”
“她家人拿不出住院费……父母觉得她是个累赘,赶紧收拾东西跑了,行踪不明,而且债台高筑。”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一回也是偶然经过她家附近,因想起这件事而过去看看,这才知道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那女孩呢?”